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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方泽】曾经的“垒墟”  

2018-05-02 08:07: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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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垒墟”是一声乡音(“垒”读第四声),所指的是虞北古镇沥海,确切的是指老早的沥海所集镇。

  我家与垒墟相距不过五里,如今随着滨海新城建设的不断推进,两地差不多连在了一起。可儿时的垒墟,对我来说竟是那么的遥远。这个遥远首先是空间上的,去垒墟上高中居然还得住校;其次是心理上的,去一趟垒墟,兴奋心情不比今天的孩子上一趟杭州、上海等大城市来得差。

  几百年的围城生活,让浸润其中的垒墟人有了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的优越感。改革开放前,一些垒墟人把周边乡村的人唤作“乡下人”,就是明证。

  对于垒墟的记忆,集中在它的名称由来和那条南北走向的街。

  幼时,常从父母等一班大人嘴里听到“垒墟”两字,我晓得“垒墟”是哪里,只是不晓得“垒墟”两字怎么写,问了这个问那个,都没能告诉我。直到有些长大了,会探究一些问题了,才晓得“垒墟”原是“沥海所”的快读。

  沥,意为流,因其地方位于曹娥江入海处,故称“沥海”。沥海,古时系海防要地,明代驻兵防守,设所,得名沥海所。

  沥海所所在,方形,东西、南北两条直街把全城分为四块。就是这条南北向的街,几百年后还把年少的我弄得个梦萦魂牵、心向往之。

  垒墟,古时是城,我少儿时还是“城”,而且还有“市”。

  那时,垒墟可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那要看你听话不听话,父母高兴不高兴。

  兄弟俩谁能跟着去垒墟,要看谁更听话,比如羊草谁割得更多、鸡粪谁捡得更多,烧饭、扫地谁更勤快,等等。自然,作为哥哥的我更懂事一些、更听话一些,我也就能多几次能随父亲或母亲一起去垒墟。

  垒墟可热闹了。不过一晾竿宽的街上都是人,尤其早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肩挑的、背扛的、手提的,人流不断,熙熙攘攘,那石板铺就的街面都被磨得精光。街的两边店铺林立,杂货店、中药铺、饮食店、照相馆、缝纫店、理发店、打铁店、供销社等等,鳞次栉比;更多的是沿街两边的各式各样的小摊,如不侧耳倾听,都不晓得他们在叫卖些什么。供销社里边,那一根根连接着账台和柜台的线上,夹子夹着各种票据被店员们用力推送而不停地穿梭,仿佛在告诉人们,生意很忙、很忙……

  以后的日子里直到今天,每每想起记忆里的垒墟,我都会联想到《清明上河图》。虽然垒墟街头并无舟桥车马、舞榭歌台、彩楼欢门,但其热闹与繁华的感觉跟《清明上河图》所描绘的是一样一样的。

  垒墟的记忆是糖果。记得有一次我跟了母亲去垒墟,母亲便买了半斤(250克)什锦糖,到家后均分给我们兄弟俩。到了第二天,弟弟自己的吃光了,就蛮横地问我要。我还剩几颗,东藏西藏感觉都不安全,后来心生一计,把几颗糖放入扫帚柄里,心想放这里你总找不到了吧?悲催的是,只因我往门旮旯多看了一眼,弟弟毫不犹豫地把靠在门背后的扫帚倒将过来,几颗糖就从没有竹节封住的扫帚柄头里掉到地上……

  垒墟的记忆是拍照。这家照相馆里我印象深刻的,就拍过两次照。一次是我们兄弟俩少年时合影,我们穿着一样的衬衣、背心,照片还好长时间放在照相馆登记拍照的进门处展示,可惜这张照片找不到了。还有一次是幼年的我跟父亲和两个表哥合影,懵懂的我脸上并无内容,所谓“表情中立”,但胸前别着一枚大大的毛主席像章。

  垒墟的记忆是卖羊羔。那是我到垒墟上高中的头一学期,母亲要我上学时顺便把两只羊羔卖了。我十分的不情愿,因为买卖家禽家畜的地点在南门头,而南门头是许多城里同学上学的必经之路,我怕被同学特别是女同学看见,于是就硬拉了比我小两岁的弟弟一起去卖。我让弟弟看着羊,我则远远地躲在一边,见有主顾询问了才快步过去。好在就经历了两拨主顾便卖掉了,我如释重负。

  垒墟忆,最忆是馄饨。

  街上的那爿饮食店对我有着强大的诱惑力。那里有油条、馒头、馄饨、面条等等。馒头又有豆沙馅、白糖馅、肉馅,肉馒头五分钱一只,油条三分钱一根,馄饨一角一分钱一碗。

  不是上一次垒墟这些东西都能吃上,一次就一样,最多两样。如果父亲带我去,给我买油条,我会撕下一边,省下来带回家给母亲和弟弟吃;如果是馒头,就都吃了,但舍不得一下子吃完,而是跟着父亲边走边吃,慢慢地吃,尽量把吃的过程拉长一些再拉长一些。

  偶尔能吃上一碗馄饨,那简直是奢侈。吃馄饨可以上楼的,能坐下来很有派头地慢慢吃。楼梯是木质的,黑黝黝、油腻腻,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向往和食欲。时至今日,每当电视剧里饭店的店小二拖着腔调喊一声“来啰——汤面一碗”,就会把我拉回儿时到垒墟进店上楼吃馄饨的记忆中。

  如今,住在城里的我,凡是在外面用早餐,总是挑一碗小馄饨吃,想必就是为了唤醒少儿时的记忆,回味少儿时的味道吧。垒墟,这一声乡音现在已难得听到了。然而,关于垒墟的记忆,于我,于我们这一代人,总是抹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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