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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李白与水路唐诗  

2018-04-13 08:37: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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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同学在微信圈取名为“越女如雪”,这“越女如雪”典出唐代李白的诗,当年李白来我的家乡——古越之地寻胜访古,一口气写下五首《越女词》,其中“镜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一句,为后来生于越地(绍兴)的女子平添了许多骄傲。

  我出生在若耶溪源,目前栖居钱塘江畔、曾经的杭州第一码头旁,从我家的阳台往钱塘江对岸望去,那是历史上有名的古渡——西陵。“钱塘苏小是乡亲”,清代袁枚闲章上说的那位“苏小”(南齐名妓苏小小)就住在西陵(现属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这一地方,在唐时很出名。据统计,在唐朝三百多年历史中,有四百多位诗人纷纷以这一渡口为起点,沿浙东大运河,漫游越地山水,共留下1500多首诗,形成了中国文化史上独特的“浙东唐诗之路”。如今,钱塘江对岸已经高楼林立,但有时,想象中的古渡仍是川流不息,而李白宛在其中,这常常出现在我的白日梦中。

  “烟花三月下扬州”,这是出行的好时节、好地方,说是送孟浩然,其实李白自己一生好出行,先后四次沿大运河下扬州,停西陵,然后沿浙东运河漫游鉴湖、若耶溪、剡溪、沃洲等地,以他浪漫主义的情怀,为世人留下众多脍炙人口的诗篇,成为浙东唐诗之路中最重要的诗人。

  “唐诗之路”,说白了是条水路,或者说是因水而成的路,研究诗的人会说,唐朝诗人是受东晋谢安、晋末南朝谢灵运等浙东山水诗人的召唤而纷至沓来,但研究水的人会说,其重要原因是大运河的开通,使得中原文化因这条南北向的通道直接对接、碰撞成为现实。而浙东运河的开通更是为向往吴越之山水、人文的中原名士来访创造更为有利的条件。

  浙东运河西起钱塘江南岸西兴(西陵),经过绍兴,跨曹娥江,东至宁波甬江入海口,全长239公里。运河最初开凿的部分为山阴故水道,始建于春秋时期。西晋时,会稽内史贺循主持开挖西兴运河,此后与曹娥江以东运河形成西起钱塘江、东到东海的完整运河。

  李白四次入越,依水仗水,水是李白之腿,水有多长,腿有多长,水有多宽,视野有多宽。“海神东过恶风回,浪打天门石壁开。浙江八月何如此?涛似连山喷雪来。”《横江词》据说是李白醉时所作,但如果没有到大运河的最南端、浙东运河的最西端——西陵,李白即使喝再多的酒,也感受不到钱江潮的魅力。

  “镜湖水如月,耶溪女如雪。新妆荡新波,光景两奇绝。”有了浙东运河,到鉴湖,到鉴湖之源若耶溪,就非常便利,除了上面这首《越女词》赞美越女如雪外,另一首《浣纱石上女》也是李白到了若耶溪为描写越女之美而作:“玉面耶溪女,青娥红粉妆;一双金齿屐,两足白如霜。”若耶,作为越地古名,虽然至今难以知晓其意思,但古越文化在此形成,人人皆知。若耶溪作为会稽山北坡唯一一条水系,其源头处之云门寺,更是唐代一大名刹,可惜的是,单从目前留下的唐诗判断,无法知道李白有没有到过云门寺,否则,李白到过的地方,离我的出生地——耶溪源头(平水)更近了。

  “遥闻会稽美,且度耶溪水。万壑与千岩,峥嵘镜湖里。秀色不可名,清辉满江城。”这是李白《送王屋山人魏万还王屋》长诗中的几句,单纯这几句,仍是赞美稽山鉴水,但写诗的背景却点出李白的影响力之大:当时有个叫魏万的山西王屋人,行程三千里追寻他的踪迹,终于与李白相遇……

  “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这首《梦游天姥吟留别》写得实在有感染力了,何止魏万,后代不知有多少人追随李白的梦境慕名而往。几年前的一个夏夜,我就泛舟沿剡溪上游沃洲湖,仰望天姥山,那夜很静很美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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