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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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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士雄】说犬迎春来  

2018-02-14 15:34: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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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栏的话: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永远不能离别的精神家园。十二生肖是中华民族富有特色的民俗文化。它历史悠久,在甲骨文象形文字中,在《周易》等古籍里,均有载述。我国古代术数家用十二种动物来配十二地支,即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是为十二生肖。在狗年春节到来之际,“绍兴风”栏目将推出“十二生肖”子栏目,通过绍兴风物、地名人名、土话俚语里的十二生肖,讲述具有绍兴区域特色的生肖与人、生肖与社会、生肖与自然关系。敬请读者关注。

 

  明年是狗年,狗,又名犬。但古时二者略有区别。《尔雅·释蓄》有言,“狗犬通名,若对文,则大者名犬,小者名狗。”中国古代把狗列为六畜之一,其驯养史,可上溯到二万多年前。十二生肖是中华民族颇有特色的民俗文化。这一仿生文化在其他文明古国亦用于纪年,除了牛、鼠、羊、蛇等雷同外,印度把狮子等,希腊和埃及把鳄、蟹、鹰等亦纳入其中。

  十二生肖文化在我国历史甚为悠久,阴山的十二生肖岩画就是铁证。在甲骨文象形文字中,在《周易》等古籍里,均有载述。东汉上虞籍哲学家王充在《论衡·物势》、《论衡·言毒》等著作中就有完整的记载。民俗学专家认为,十二生肖是古代先民动物图腾崇拜的产物。古往今来,是存在于广大民众中最普遍、影响最深远的文化之一,大者如国家,小者如个人,都是如此。

  绍兴人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与狗有关的数则地名典故、历史故事都与越王勾践联系在一起。他为麻痹宿敌吴王夫差,曾在今越城区皋埠境内的一座山上养狗,用以猎取南山白鹿,贡献给恃胜而骄的吴王,当时越国人都以“狗山”相称。事过境迁,对“狗山”的发音日久音转,改呼“吼山”,沿袭至今。

  勾践誓雪国耻,十年生聚,十年教训。越王勾践鼓励繁殖人口,生男孩,国家奖励二壶美酒,一条狗;生女孩,二壶美酒、一头猪……古时重男轻女,可见狗比猪要贵重。狗成为越国人梦寐以求的奖品。

  绍兴人别出心裁,居然还用狗作为自己或子女的名字。鲁迅有言:“中国有许多妖魔鬼怪,专喜欢杀害有出息的人,尤其是孩子;要下贱,他们才放手,安心。”而猪狗畜牲是下贱的,以这些牲畜作为名字,既肯定了它的忠勇义行,还可防止小孩夭觞。所以,绍兴人有很多的“阿狗”、“小狗”,有的村子“阿狗”同名同姓,只好分大小“阿狗”了。

  “犬夜守,鸡司晨。”狗的天性就是恪尽职守,精忠报主,人们让它守家护院、狩猎、送信、办案、禁毒等,帮了很大的忙。日本亦有《忠犬八公》等以狗为主人公的影片。现在,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养宠成风,宠物种类繁多,但据笔者观察,似以养犬居多,有养诸如德国牧羊犬以丰富休闲生活的,也有遛狗作伴舒解孤独感和恢复腿脚功能的,等等。

  在绍兴的方言土语中,有许多与狗紧密联系在一起,如:“小狗落污(‘粪’的俗称)坑”——有得吃;“天落馒头狗造化”——运气好;“是猫变不了狗”——厌憎猫贪腥懒惰,不能与忠于职守、看家护院的狗相比;“落雪狗欢喜”——在“六出”纷飞的时候,常常看见狗们奔南逐北,兴奋极了;“人熟狗皮”——人也好,狗也好,混熟后反而难办事。

  虽然绍兴话里有贬“狗”的谚语,反映了狗的习性,但其中有与狗亲昵的成分在。如:“狗吃热泡饭”——喻言语不清;“狗窝”——喻卧床零乱污秽;“贼勿偷,狗摇头”——喻失去任何价值的人或物等。社会在发展,语言、文字、风俗等也会发生变化。绍兴有“年纪活在狗身上”一语,本意是:斥责成年人干出了幼稚无知,甚至荒唐无耻的事,受斥对象肯定不是未成年人。它无疑是贬义词。

  但近些年进入老龄社会后,许多老人身体健朗,老有所乐,老有所为。当有人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这些健康老人会风趣地回答:“让年纪活在狗身上,我干我的!”这也许是越语的又一发展和妙用吧。至于喻供人役使、助人作恶的“走狗”,喻像狗钻进人家里盗窃的小偷的“鸡鸣狗盗”,依仗主人或他人势力作恶的“狗仗人势”,喻丧尽天良的“狼心狗肺”,为主官或他人出坏主意的“狗头军师”等言辞,并非绍兴一隅特有,在全国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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