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用文字改变命运,用文字感恩人生!

 
 
 

日志

 
 

凡是地里长出来的都是民谣  

2018-01-25 08:25: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20日下午,良渚文化艺术中心。马世芳、袁越、万晓利——三个影响了华语音乐圈的男人,在新年的杭州相聚,应大屋顶文化之约,参与钱报读书会民谣特别专场:“答案在风中飘——中外民谣谈”。钱报读书会现场,三位特别嘉宾诚挚地向读者分享了自己对于民谣的爱与激情,以及一个最基本,但也最复杂的问题:民谣是什么?

  袁越是一名60后”理工科的“文艺中年”。1992年,24岁的他出国求学,他从上世纪60年代成名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鲍勃·迪伦,一路追溯到上世纪20年代,电子音乐尚未问世时的美国传统民歌。对民歌巨大的兴趣,促使袁越想要把美国民歌带给中国的听众、读者。

  民谣是什么?他回答:“就是来自民间的叛逆。任何一个社会都应该让有想法的人有表达的空间,一人一把吉它,是最好的方式。”万晓利说话时声音低沉、内敛,同他的歌唱风骨相同:“我也挺晕的,到现在也不该知道怎么正确解释什么是民谣。”他说,自己作为民谣从业者,有一种“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迷茫感。2016年,万晓利曾经颇具禅意地定义:民谣是一个名词——描述“唱歌”的一个名词。他对自己被贴上“民谣”标签,也经过了接受、抵触、接受的两次转变。他的最新专辑《天秤之舟》也融入了电子乐、摇滚乐的元素。

  而对于现在被定义成民谣的许多音乐,他觉得其中一部分,“好像都是流行歌。”来自中国台湾的马世芳,对大陆民谣的认识,则是经由豆瓣网站而来。十几年前,他第一次登录豆瓣,第一夜,马世芳看得舍不得睡觉:他发现大陆的青年人,居然会对音乐和文学有如此多元的见解和刨根问底的热情。从他们的文字中,他发现了当代大陆民谣:周云蓬、万晓利、李志……

  “这其中有很多台湾音乐人不可能做的出来的音乐:不是技术方面,而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事音乐行业近30年的马世芳,对民谣的定义是这样的:凡是地里长出来的,都算是民谣。“插不插电,采用什么乐器,不重要。只要是土地上长出的——城乡结合部的、都市里的、马路牙子边的……都可以算是民谣。”马世芳主持逾15年的《音乐五四三》节目,曾斩获5座台湾金钟奖杯。近年来他在《听说》、《耳朵借我》等视频、音频节目,又使他获得了许多新的听众。

    对话

  中国那么大,民谣很多样

  钱报:近几年您和大陆的文艺青年们有怎么样的交集和观察?

  马世芳:我在真正来大陆之前的了解大多是聚焦在网络上的。这种了解大概都是从本世纪初开始。我在那个时候注册了豆瓣,现在十多年了。起因是因为好奇。后来发展成了惊讶,对豆瓣上的一些文艺青年也很佩服。因为其实那个时候离上世纪八十年代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但是他们依旧对台湾民谣非常好奇。对更早的台湾流行文化有情感,有热情。因为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之交,台湾的民谣运动其实是和当时的社会背景息息相关的。那个时代的音乐作品里面有那一代人的斗争、迷茫、愤怒和追求。后来我到了大陆,去了北上广、绍兴、昆明等城市,那些和我接触的文艺青年,普遍都有一些对知识的焦渴。

  有一些小镇青年,他们可能不居住在北上广这些地方,没有很好的信息条件,但是他们也会有不错的音乐、文艺修养。他们中的有些人最后决定留在家乡。比如我在昆明遇到开书店的年轻人,他们还在店里摆放了后摇CD。这一方面是他们生活的方式,另一方面也是他们的激情。中国那么大,很具有多样性,我非常佩服大陆的年轻人。

  钱报:您听大陆民谣时是怎么样的感受?比如今天与您同场的的万晓利老师。

  马世芳:接触晓利的音乐时,完整听的第一张专辑是《北方的北方》,特别喜欢。那是一种荒凉中的荒凉,在无人之境,有一种“绝对感”。后来又听到了《陀螺》、《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达摩流浪者》等歌曲,又找到不一样的感觉。我的文化背景与大陆民谣的歌手有不同,对他们歌曲中表达的一些东西,只能是想象,对大陆社会的感情和理解也不一样。但也许正因为简单,所以听的时候觉得非常动人。这些音乐精神上是朴素的,音乐的质地很本真。

  希望鲍勃·迪伦活得长点

  钱报:您听过十余次鲍勃·迪伦的演唱会,著作中有两本书名也来自他的歌名。年轻时候比现在,自己对他的感觉有什么样的区别?

  马世芳:现阶段,即使在迪伦2016年获诺奖后,他的特刊、著作,相比历届的获奖者,也不畅销。或许知道他名字的人有许多,但我反而觉得很多人只是知道表面,能够说出第二首他的歌的人或许都不多。了解他的人也只是小众而已。年轻时候听到他的歌,比如《乔安娜的幻象》(Visions Of Johanna,鲍勃·迪伦, 1966年发行),或许不能完全理解他在写什么,但会觉得,好像有一个人把自己的梦给写了出来。到今天,我仍然觉得自己不懂迪伦,不认为自己理解了他的歌,19651966年创作的超现实的歌词,是否是游戏之作?歌词中的那些或虚幻或真实的人,又表达着什么?现在,我还希望他活得长一点。过去几年,科恩(Leonard Cohen)、娄·里德(Lou Reed)、大卫·鲍威(David Bowie)相继去世,那个年代的音乐人,剩下的不多了。他现在还保持着每年100场的巡演,身材也还很瘦,说明还保持着健康。

  钱报:去年至今年,嘻哈乐在大陆是一个热点,也引发了一些争议、矛盾。您对这种音乐类型在大陆的演绎怎么看?

  马世芳:任何音乐类型在刚刚出现的时候,都是充满矛盾的。比如爵士乐,布鲁斯最早也曾被形容成“从妓院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嘻哈在中国是一个比较新的舶来品,经历这一过程也很正常。嘻哈本身,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至今,已经是一个非常完整的音乐体系了。在这个体系里有非常多的层次类型,我们能听到尖锐的嘻哈乐,也能听见肤浅的、表面炫耀的嘻哈乐。现在,是要看后人是如何把这个音乐类型去丰富,完善,赋予意义的。

  评论这张
 
阅读(58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