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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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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旋律中的发现与希冀  

2018-01-19 08:14: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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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伊始,尽管冷空气一波接一波地没完没了,可这场期待已久的迎新民族管弦乐音乐会“丝竹江南”,还是像一朵蜡梅似的顶着雨雪笑开了。从场内此起彼伏的阵阵掌声看,这朵花苞已冲破严寒,绽放成了古城上空和乐迷们心里的最大亮点。这便给了咱们一个全新的自信方式和理由。面对返场曲《花好月圆》欢快而悠扬的旋律以及全场有节奏的应和,我突然发现,轻快的氛围里,竟也承载着许多音乐所无法承受之重。

  一

  加上返场曲,晚会的节目有十二个,就区域风格而言,东、西、南、北的都不缺,还有两首本地作曲家创作的,一首是饱含历史底蕴的《越王剑》,另一首是极具水乡特色的《纤道欢歌》。开篇的是《北京喜讯到边寨》,一部热烈欢快、载歌载舞的作品。原来是一首管弦乐合奏,作曲是郑璐、马宏业,完成民乐改编的是金巍。虽说是个经典曲目,可这个本土乐团还是准确地表达出了乐曲所反映的狂欢场面和浓郁风情。

  最让我感动的是那首用琵琶与鼓演奏《越王剑》。它是本地作曲家彭尚松根据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辱复国的脉络,以武琵琶的方式写成的两种乐器之间的旋律对话。它用音乐的方式,告诉人们“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个极普通的道理。让这么一个由80多人组成的青年乐团承担这么一台内涵丰厚的民乐管弦乐曲,出彩还是出丑?指挥田光明的紧张和疲惫是可想而知的,其实,早在七八年前绍兴文理学院民族实验乐团的组建中,他的这份焦虑就已经表现出来了,这些年来还一直未曾松懈。这60多个日夜的排练,完全是在业余时间里完成的,白天上课,晚上排练,白天理解,晚上实践,而且,这样的排练强度,一般也只有专业团体才可能有。

  因此,本场晚会的成功,也是他们人生中第一个用音乐铸就的梦。联想起当代美国著名美学家苏珊·朗格说过的“艺术家表现的不是他自己的真实情感,而是他认识到的人类情感。”我觉得,它也是圆了这座城市一个共同的文化经验和梦想。

  二

  在音乐会之后,我还想到了明末清初文学家张岱《陶庵梦忆》里收的一篇文章《绍兴琴派》,它用极简洁的文字,叙述了明代绍兴的那些琴师、琴徒、演奏的水平以及当时古琴音乐的一些基本曲目:《渔樵问答》、《列子御风》、《碧玉调》、《水龙吟》、《捣衣》、《环佩声》、《雁落平沙》、《山居吟》、《静观吟》、《清夜坐钟》、《乌衣咏》、《汉宫秋》、《高山流水》、《梅花弄》、《淳化引》、《沧江夜雨》、《庄周梦》、《胡笳十八拍》、《普庵咒》等。

  后来,这些曲目也成了中国民族音乐的经典作品。当时,操琴的队伍虽不大,可品位却不低,像徐渭、张岱、尹尔韬等,都是那会儿响当当的文化精英,传承也不绝如缕,从清代的鲁鼐、马兆辰、王仲舒、陈幼慈到近现代的孙孟山、张味真、何桂笙、胡维谦,再到建国后的寿耕梅、俞宝中、胡海牙,直至当下的金少余,每一代也都不乏精彩的传人。要再往前寻找,上虞区还有个广陵村,据说就是嵇康当年经常活动的地方。1982年,越城区鉴湖街道坡塘还出土过一个战国时期的青铜乐屋,里头就摆有几把像模像样的青铜古琴模型。

  明代之后,这里还陆续出现了绍剧、越剧、新昌调腔、诸暨西路乱弹、绍兴目连戏等五大剧种和绍兴平湖调、绍兴词调、绍兴莲花落、绍兴宣卷、绍兴滩簧等五大曲种,其实,越剧的前身也是一个曲种,叫“嵊县落地唱书”。它们都是日后民族管弦乐创作的最好素材。像《纤道欢歌》的音乐形象,就是取材于绍剧音乐的“二凡”。这些都说明,绍兴是一个具有深厚音乐传统的古城,不光只有黄酒和书法,名士们也是哼着这些音乐跨过钱塘江,走向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

  三

  与书法、特别是碑学书法的庙堂味儿和宗教味儿比起来,音乐无疑要更接地气,也更入人心。用今天的眼光看,它是一个非常世俗、琐碎并由此一步步神圣起来的社会事业,而且,它的品位与兴衰还直接象征着一个城市的格调与气质。如果是跨文化沟通,它还常常是一枝破冰的百合与橄榄,1989年,推倒柏林墙、东西德合并时,音乐厅里演出的就是贝多芬的《欢乐颂》,那会儿的旋律,至今仍回荡在许多人的心里。可同样是这个大剧院,当年世界合唱比赛期间也曾有过这么一幕:

  一支德国青年管乐团来我市展演,为联欢,咱们也派出了自己的艺术家同台献艺。但人家是一支六七十人规模的青年铜管乐团,而我们拿出来应对的却只是笛子独奏和由三四个少年组成的古筝以及葫芦丝齐奏。

  当时的尴尬,我至今不敢遗忘。音乐是一切文化中最通灵的艺术,它更能给你一个空旷的想象,让你在漫无边际的旋律里还原自己的灵魂,从这个意义上说,许多人的文化烙印就是打在鼓膜上的。因此,它所带来的听觉启蒙与创造的价值还将更大。这里不妨借用一下顾城诗的句式:

  天籁给了我们天籁的耳朵,我们去用它寻找什么呢?近年,周边城市已纷纷建立起了自己的职业交响乐团或民族管弦乐团,田指挥也多次向我表达了羡慕与感慨的心情,我想,拥有一支自己的管弦乐团,用音乐和旋律的方式,发好绍兴的声音,讲好绍兴的故事,这也是许多市民共同的文化希冀与期待吧?

  听完音乐会回家,外面雨下得很大,衣服和鞋子都湿了,有朋友发信来问感觉如何?我的回复是两个字:“期待”。因为我知道田光明还留了一首好曲子,它是赵季平谱下的《庆典序曲》,一首专为节庆而写的作品。我们期待在明年的“丝竹江南”音乐会上,它能带来一段别样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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