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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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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中仕】夏日农事  

2017-08-07 06:03: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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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中仕】夏日农事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前些天,杭城陷入烧烤模式,热得好些人不敢出门,24小时空调劲吹。古时候的夏天可能没这么酷热,但肯定也是热的。这从《诗经·豳风·七月》里可见一斑: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同我妇子,馌彼南亩……”一年四季农夫忙个不停,妻小还要给田里干活的人送饭。施耐庵在《水浒传》第十六回里则将烈日农景图刻画成: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这幅图景使我想起了往昔苏北农村的夏日生活,那里是江淮平原,历史上就是产粮区,农民将夏天看作是用汗水浇灌希望的季节。从立夏开始,他们的劳动热情与气温同步高涨。我母亲常是一边撩衣擦汗,一边自语道:热得好啊——当热不热,五谷不结;当冷不冷,人马不稳。乡村夏日少闲人。尤其是三夏大忙(夏收、夏种和夏管)时,更是老女老少齐上阵、白天黑夜连着转。随着气温升高,农作物和田间杂草同步进入旺长期,当地有一天不除草,三天除不了的民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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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没有除草剂,农民必须用锄头除草,叫薅地。这是项既需技术又要体力的重活,薅地者要两脚前后迈开一小步站稳,然后用微力将锄头抛向前方,使锄头落下时能入土三到四公分,保持这样的深度用力往后拉,每人每天要薅四到五亩地。高温时节,烈日当空,三锄头拉下来,汗如雨下。父辈们形象地说成汗珠打脚面响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农村连电都没有,但夏日的衣食住行照常进行,还充满趣味。先说穿衣。在家里,男性一律只穿裤衩,且多是赤脚的;上了岁数的妇女也是不穿上衣的。印象最深的是母亲,不如果有外边的成年男性进门,母亲也就是说声不好意思,找衣服穿上就若无其事了,因家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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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吃饭。本来农村人吃饭就是以填饱肚子为目的,况且夏天气温高,人也吃不下,故而以稀饭为主,也会烙点饼。每天早上天蒙蒙亮,约四五点钟的样子,大人就会起身将稀饭煮好,放在凉棚下(每家每户门前会搭个瓜棚,上面长满藤蔓瓜果,下面供人乘凉),然后下地干活,直到十点多气温高起来,就收工回家,到菜园拔些青菜或摘几条黄瓜用盐腌一下,作为下饭菜;下午二三点钟再把饭做好凉着,待晚上七八点钟回来吃,剩下的装在盆里漂在水缸里,算作冷藏。

  三说住宿。好天时,全村男女老少晚饭后都会拿着柴席聚集到生产队的打谷场上。在浩瀚繁星下,席地或坐或躺,摇着芭蕉扇,拉着家常,有的直接就睡着了,确实没看出他们有什么愁苦。村里代代传承着拉二胡吹笛子的文化技能,我自己的胡笛手艺就是小时候跟村里人学的。对劳作一天的农民来讲,来段"梅花三弄""孟姜女哭长城"之类的,也是很解乏的。当然,现在想想他们那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下雨天,全家人蜗在低矮的土坯房里,闷热潮湿,确实是难以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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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说出行。那时农村连自行车都很少,大多是步行的,这就得起早或摸黑。要么早上天不亮就出门,衣服是要拿在手上的,等到达目的地(多是亲戚家)之前再穿上,否则,衣服就全被汗水湿透了,很难看的;要么太阳将落时再上路,这叫走晚路,不论多远,治安是绝对安全的,就怕过河。远路,你不知道水况,过河时才怕。我小时候跟大人走过不少晚路,看到满天遍野的萤火虫,感到很幻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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