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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用文字改变命运,用文字感恩人生!

 
 
 

日志

 
 

女儿的期盼  

2017-05-17 07:17: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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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的期盼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我的母亲,不知她是谁。对母亲,我既万分渴望,又非常陌生

  16岁的小可,身高1.67米,瘦瘦高高的她扎个马尾辫,阳光开朗,她目前在上虞区丰惠镇中上初二。自打出生起,她就没有对于妈妈的印象。这么多年来,她和抱养她的奶奶一起生活。眼看着母亲节越来越近,她一直想对奶奶说句“谢谢”,一直想送一份礼物表达心意。“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奶奶说,也不知道应该准备什么礼物。”这一句话刚出口,小可同学满眼泪水。于是,我们听到了一个让人心酸,但又让人动情的故事。

  遭 遇

  这个家,灾难不曾远离

  这个故事不算短,一晃,都过去了这些年。小可的奶奶今年69岁,现在和小可居住在上虞区丰惠镇。这是上沙岭脚下的一个村庄。奶奶生有一子一女,儿子女儿从小能干有出息,是奶奶的骄傲。儿子能读书,也肯学手艺,家里的生活状况也随着他的长大而渐渐好转。这,原本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普通的农村家庭。儿子原本在杭州做装修生意,婚后几年,儿媳也随儿子在杭州一起干活,可是结婚几年了没有生育,家人商量的结果是,最终把出生不久还嗷嗷待哺的小可抱回家来。“刚开始,儿子与儿媳也带她去杭州生活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儿子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小可只能交付给我和老伴抚养了。”小可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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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两三岁大时,养父因患肺癌离世了。才30多岁的儿子去世了,对奶奶和爷爷的打击可想而知。儿子去世,儿媳也弃家出走,抚养小可的重担,完全压在了两位老人身上。幸亏爷爷和奶奶非常勤劳,爷爷是田里地头的一把好手,奶奶在家操持家务,还有亲戚朋友的资助,一家三口就这样相依相靠。为了让小可生活得好些,爷爷戒了烟,把自己的消费压到最低,奶奶身体不好也不敢上医院。“小可上小学时,都是爷爷用三轮车接送的。”在奶奶眼中,小可非常乖巧懂事,很小就会帮助做家务了,“洗衣做饭都会,只是我想让她好好读书,尽量让她少做些。”在小可看来,姑妈对她也非常不错,姑妈在离学校不远的丰惠街上开建材铺,也常来帮衬。

  灾难并没有因为家人的痛心而远离。就在儿子走后的10多年后,小可奶奶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个噩耗降临到这个原本已不堪重负的家庭:小可爷爷患上了直肠癌。经过两次手术,前后花去20多万元,爷爷最终还是撒手人寰。“去年下半年爷爷去世对小可打击挺大,很长一段时间内,她感到一种揪心的疼痛。原本上初中开始,因为家与学校有些远,她是住校的。但爷爷走后,为了能照顾奶奶,她要求每天回家。为了这样的陪伴,她需要每天早起床一个小时,走到路口,才能乘上唯一的一班公交车。”学校的老师介绍道。

  信 念

  没有妈妈,还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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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没有对妈妈的印象,甚至也记不起养母的模样。如今的日子尽管过得如煎如烤,但是对于小可来说,有了奶奶的陪伴,家还是在的。5月8日下午,初夏的雨断断续续,村口的道路上,一辆轿车从小可面前缓缓驶过,小可热情地与开车的男子打招呼,称他是“某某爸爸”,对方也友好回应:“小可,放学了?”走进小可家的院子,不大却很整洁,中间架着一个晒干菜用的网兜架。小可说,前段时间天气晴好的时候,她与奶奶一起晒干菜。“晒好的干菜不是用来卖的,我年纪大了,也卖不动了,主要是送给帮助过我们的亲戚朋友,做人要有良心的。”小可奶奶说,小可爷爷去世后,有亲戚来热心资助,他们无以回报,就备点土货。

  小可的奶奶个子不高,短发,穿一件老式的卡其布外套。一篮子野笋放在脚旁,这是她下午的劳动成果。“这堆笋剥壳后,有个50多岁的好心人会上门来收购的,这位好心人也是小可爷爷在世时,就开始帮助我们了的,我却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可惜今年的野笋不走俏。”小可奶奶说,很多时候都觉得差一点就要活不下去了。她要给笔者倒水,那里的热水瓶列成一排,外壳颜色大多褪尽,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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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简陋的堂屋中,贴着小可从小获得的各式奖状,不仅有三好学生的,更有文艺小骨干、礼仪小尖兵,甚至有服务奉献奖,还有体育小健将。当然,还有两张是学校评定的孝德标兵。平时,小可晚上帮奶奶洗好碗,做完家务活,就在堂屋写作业。“我希望小可有出息。”奶奶说。

  “都到这个样子了,要认个命也要抗个命。生活越难,越是要走下去,再说,不是还有小可么!”小可奶奶说,这一陪就是这么多年。奶奶会关心孙女的成绩,也会去关心她有没有穿暖,甚至要记着该给孙女添一件新衣服了。“我要陪着她,看着她,看她上大学……”小可奶奶这么说的时候,院子里正在下雨,雨水打在叶子上,溅开来,化成水雾,把几盆不知名的花衬得更美。“世界上最坚强的人就是我奶奶了,也就是我最亲近的人。”小可知道奶奶为这个家做了什么,又承受了什么。最近这几年,奶奶越来越瘦,白头发越来越多,尽管现在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但她很担心奶奶突然有一天会灯枯油尽……

  感 恩

  这些年,社会给予着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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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给了小可无尽的爱,但是在小可心中,也很期待“母爱”。“虽然我从小没有对于妈妈的印象,但我的心底里,还是希望有这样一份爱。”小可说,在自己这些年的成长过程中,收获过来自社会各界的爱。她上小学二年级时,点亮一盏灯团队就开始与她结对,长期对她家给予关心帮助。“小学时每月资助生活费200元,上初中了每月资助300元。”爱心团队同时给她找了一位爱心妈妈。这位爱心妈妈曾带小可去家里做客、到杭州游玩等。只是这位在绍兴工作的妈妈平时实在太忙了,小可更希望经常能获得成长滋养式的母爱。

  丰惠镇中的师生们也给了小可源源不断的帮助。副校长钱虞丰说,学校有个博爱基金,是全校师生共同设立的,每年都能给像小可那样的孩子一点微薄的资助。学校政教处的朱老师说,小可各方面都比较出色,学习成绩也不错,待人接物很有礼貌,比较有志气,不自卑,班级同学之间关系处理得也好。去年小可的爷爷去世后,学校了解到这一情况,给她买了个保温盒,每天让她从食堂打饭、菜回家,希望能尽量帮到她一点。在小可的班主任李银红看来,小可是副班长,不仅抓牢学业,对班级的各项工作也都非常认真负责。“自从爷爷去世后,住校的她主动提出每天回家陪伴奶奶。仅从这点看,小可就是一个非常有孝心的孩子,而且很会感恩。”李老师说。

       我的妈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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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这是一首世人皆知的童谣,歌颂了伟大的母亲,描绘出了孩子窝在母亲怀中的温馨画面。读幼儿园、小学时,这首童谣在我们身边经常响起。而自幼不知亲生母亲是谁,后又遭遇养父患病离世、养母离家出走的我,一直对这首童谣很敏感,甚至是厌恶与反感。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为什么把我抛弃?我也是天下千千万万个不幸孩子中的一个。去年爷爷因癌症去世,家中只剩下我与年近七旬的奶奶相依为命,让这个家变得摇摇欲坠,更加艰辛……

  我一直害怕亲人的离去,但现实总是如此的残酷。自从爷爷去世,我更加心疼我的奶奶,我在学习之余,尽力帮奶奶分担家务,烧饭、洗衣,我能做的,尽量让她少操心。其实奶奶也是这样想的,她总想让我少干家务,多学习,将来有出息。虽然学校离家有点远,但我决定还是不住校了,奶奶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真怕哪一天,她也弃我而去,只有每天回到家看到奶奶的身影,我的心才是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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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狗狗,一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因为它们的忠诚和它们那最纯净的心灵,让我感到慰藉。我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学习上更加努力。老师说我是个阳光、乐观的孩子,我知道那是我心底筑起的坚强的标记。

  ……

  “母亲节”快到了,又看到同学们忙着给妈妈准备礼物。苦涩的滋味又泛上心头,妈妈,你想我吗?你知道女儿过得好吗?我已经读初二了,我多希望能像别的同学一样,有妈妈的疼爱,有妈妈听我的唠叨。但你到底在哪里呢?“圆梦巨人”是个神奇的老头,你能托他把有你的梦境送到我的梦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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