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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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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瓦窑头的昔日盛景——老窑工回忆当年窑场故事  

2017-03-09 07:17: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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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窑头的昔日盛景——老窑工回忆当年窑场故事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东湖镇瓦窑头,位于绍兴老城区的东北侧,正如其名,自清代起,窑场林立,炉火通明,老城区里几乎所有老台门的屋顶瓦片都出自那里,人称“十里瓦窑头,户户烧砖头”。然而,如今那里已不见一孔窑炉,那些年,热火朝天的场面,热血沸腾的画面,只留存在了那些瓦窑头老人们的心里面……

          一

66岁的胡金龙,“笃根笃底”的瓦窑头人。退休10余年来,经常坐在瓦窑头东湖卫生院旁边的小卖部门口,和一群曾经共事过的老哥们聊天。卫生院里人来人往,都是瓦窑头的熟面孔,这会让人产生错觉,那段已经消逝的日子,未曾走得太远。临着越东路的瓦窑头老屋墙上,早就画上了“拆”字,不少瓦窑头人已被拆迁去了龙骧园,还留在这里的人们,也都在等待拆迁。“没有了,早就拆掉了,一孔窑炉都没有了。”胡金龙听笔者说要找瓦窑头的窑炉,两手一摊肩一耸。见打听瓦窑头,村里不少老人出来,喧嚷中将记忆带入了上世纪5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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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1953年进的瓦窑头最大的窑厂——朱尉窑厂,那时候,我也常去窑厂帮忙,每天有几分钱的收入。”胡金龙说,烧窑是最为辛苦的活,没干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1971年,居民户口的胡金龙去下乡支农,这种对于大多数城里人来说吃不消的活,于胡金龙来说是个“养力事体”,窑场里干惯活的人,下地干活的那劲头惊呆了老农。“4年后,我就回绍兴了,顶替了母亲,进了窑场,成了正式工。现在想想,还是支农的那几年最轻松了。”

“遇上下大雨,人家都往屋里躲,我们却往屋外冲,往回搬塑好形的砖瓦,不然就成了泥浆;遇上暴晒天,人家躲到荫凉里,我们要在屋外翻晒瓦片,但这还不算苦。”胡金龙说,窑炉所在地才是窑厂的核心,那里面的工人最为辛苦。“干活时,那窑场里面的温度你知道有多高?能听得见自己的头发被烤得‘哔吧’作响。”空间高大的场地,不见一丝窑炉的痕迹。堆满铁丝的窑场,已是一家造船场的拉丝车间。管理车间的人,也是曾经在窑场干过活的人,他用手臂比划:这里曾有几十孔椭圆形窑炉,窑炉像鹅蛋,从上面用铲子加煤烧制,一窑炉烧三天左右。窑场院子里,窑工们曾经洗澡的水房还在,透过断墙残垣,似乎仍能看到往昔的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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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烧窑的历史很久远了,从清朝起就有了。”瓦窑头的老人们不仅能讲出窑场当年的红火,瓦窑头的历史,也能讲得头头是道。绍兴的瓦窑头和灰灶头,都是生态性物产地名,在《绍兴市志》里都有记载。战国时期,越国已产砖瓦。明代,绍兴砖瓦形成规模生产,府城东北郊瓦窑头村,有“十里瓦窑头,户户烧砖头”之说。清代,砖瓦制作方法接近现代,砖瓦窑分布各地,其中会稽县大多在瓦窑头村。

宣统三年(1911),有窑工12500人,年产砖瓦7260万块(张),山阴、会稽、萧山3县建房用砖,多由瓦窑头供货。民国初年至抗日战争前,绍兴瓦窑头村有窑户3000多户,砖窑72支,年产砖瓦7000多万块(张)。砖有开砖、条砖、百页砖;瓦有巨瓦、大瓦、小瓦、脊瓦、筒瓦、滴水瓦等。1940年,日军侵绍,砖瓦业衰落,瓦窑头荒草没膝,十窑九空。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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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中国成立以后,人民政府组织窑户生产自救。1952年,瓦窑头朱尉砖瓦社成立,从业人员近600人。此后,各地相继成立窑业社、组。翌年,各窑业社依据国家规格开始生产九五砖。1954年,绍兴县朱尉砖瓦社始以“嘉兴大窑”替代“鸡笼窑”,用煤烧制砖瓦。1956年,又率先生产平瓦。翌年,全地区有砖瓦业社(组)24个,从业人员1950人,年产砖3750万块,瓦2346万张。 1958年,朱尉砖瓦社易名绍兴砖瓦厂,与上虞四合窑业社、诸暨砖瓦厂相继改为地方国营砖瓦厂。上世纪60年代初,因经济调整,重新转为集体企业,砖瓦产量下降,仅为1957年的三分之一左右。

1965年,生产回升,全地区年产砖4131万块。上世纪70年代末,全地区有轮窑砖瓦厂28家,年产砖33572万块,瓦41350万张。“当年,一片瓦是9厘钱。”老窑工们清楚记得当时的瓦片价格,到上世纪80年代,城乡基本建设步子加快,砖瓦生产迅速发展。1986年,原绍兴县西洋畈砖瓦厂采用河泥制砖,开辟砖瓦新泥源。河泥因杂质少、质地细腻、塑性指数适中,制成砖块外观合格率和强度标号均达到一级砖标准。“后来瓦片品质好,物价水平提高,瓦片卖到过3分钱一片。”窑工对于产品的价格一直是敏感的,这是辛苦劳动的变现。“1993年起,我们和轧钢厂合营,窑炉就渐渐消失了。”胡金龙说。

近现代遗迹莫成历史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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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要拆迁的米行街、已经消逝多年的瓦窑头,皆如其地名,带有浓郁的产业或行业特色,绍兴有不少这样的地方,正离我们渐行渐远。2500多年历史的古城,遗珍太多。这些渐渐消逝的近现代遗址,有的虽难谈保护,但它们终将成为历史。甄别保护,我们责无旁贷。随着社会发展、产业转型升级,过去的生产生活场景渐渐成为历史,对于老人们而言,这些场景凝结着他们的青春和建设家园的热血。那熟悉的场景,成为他们时常怀念的一种乡愁。

  对于社会而言,那些商业老街、工业遗迹是自身成长的足迹,是展示历史、建构现实的载体。大而言之,现代国家的高速成长就基于当时的发展,因此,我们需要以旧工业遗迹为物质依托,直观地向人们讲述近现代时期社会、国家成长的过程。一方面是人们亟需改善的生存环境和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一方面是越来越少的历史文化遗存,如何找到一个有效保护的契合点,有专家曾提出不少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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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两年,金华武义异地复建古宅70余栋,被称为现代版“阿房宫”,这些险遭湮没的传统建筑在异地复建中实现了价值重塑,重绽光彩,也带动了当地的旅游发展,不失为一条保护新路子。 原上海同济大学博导,2013年加盟绍兴文理学院,担任土木工程学院院长的夏才初建议,可以通过三维式电脑扫描技术,立体式保存古建筑,在后人需要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新技术,将当时的盛况逼真再现,甚至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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