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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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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过年,老规矩有哪些?  

2017-02-10 10:31: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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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老规矩有哪些?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过去在绍兴,过年从腊月初八准备起,从除夕正式开始,一直要过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在辞旧迎新过程中,祭奠祖先、除旧布新、迎禧接福、祈求丰年等年俗活动丰富多彩。绍兴民谣吟唱:“二十夜,连夜夜,点起红灯做绣鞋,做好绣鞋拜爷爷……”这是说,从腊月二十至除夕的这段日子,绍兴人均不呼日,而称之“夜”,鞭策自己抓紧做好过年的准备。古时绍兴人的年俗很美。当千家万户的烟囱里袅袅飘出浓浓的炊烟,年夜饭的香味顺着村庄洋溢,就有一股温暖、祥和的气氛笼罩着故乡,触动着每一个人的情怀。随着生产生活方式以及时代的变迁,传统的年俗正在悄然退化,很多已渐渐被人们淡忘,但其所蕴含的寓意和文化内涵,却值得我们细细品味。

  送灶神,灶王爷向玉帝“述职”

  贴春联,必须全家人在场  

  姚张锦今年89岁,是一名“老绍兴”,他对小时候腊月廿三辞灶印象特别深刻。姚张锦说:“腊月廿三是小年,传说灶王爷这一天要升天向玉皇大帝‘汇报工作’。在这天一大早,爸爸便会在家中的炉灶前,贴上早已‘请’好的灶王爷像,给他敬香,让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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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民俗研究专家、绍兴市越文化研究会顾问裘士雄介绍,腊月廿三是绍兴民间送灶的日子。关于灶神的说法较多,其中一种传说说他不仅耳聋,还一度好赌,连妻子也输掉,故民间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之说,但他掌管一家的吉凶祸福,人们又祈求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不敢怠慢。廿三夜,大家小户均摆供品送灶神上天向玉皇大帝述职,其中麦芽糖(俗称“堕民糖”)必不可少,“本意是请灶君吃了,粘住他的牙,使他不能调嘴学舌,对玉帝说坏话。”(鲁迅语)那时,神在思想上统治了人,但人又想出应对方法糊弄了神。

  祭灶毕,将灶神像揭下拿到天井里,放在老嫚(堕民妇女)送的“搁富”(灶神坐骑,亦为堕民制作竹架)、化纸上,外加银锭,下垫豆秆、竹梢等,点火后发出“哔哔剥剥”声响,以壮灶神行色。到年三十夜,人们举行接灶仪式,就是将新买来的灶神像粘置在灶堂,又一番祭祀、叩拜,算是把他接回家。裘士雄说,现在住在城市里的家庭已没有土制大灶,也很少听说灶王爷与玉皇大帝的传说,所以辞灶已没有实际形式,这一仪式慢慢简化或消失。

  贴春联,必须全家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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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绍兴的旧年俗,家家户户要贴春联,有“元旦书红,万事亨通”“新正开笔,诸事大吉”之说。92岁的赵兴昌老人介绍,过去在绍兴,贴春联是有讲究的。贴春联时必须全家在场,少一个人也不能贴,寓意不能将家人贴在门外。“过去也有在外面务工的,以及经商的、做官的、读书的,即使远隔千山万水,千里迢迢,年三十那天,也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家,为的就是让家里早点贴上春联,图个阖家团圆。”

  对于一些欠债的人家来说,春联又等于一道“护身符”,因为春联一贴,前来要账的人看到后转身就走了。不论欠多少钱,也不论多么急着用钱,也只有等到出了正月再要,不然就叫“抠”人家的门神眼,对双方都不吉利。一些欠债户甚至早在腊月廿七八就贴春联了。赵兴昌依旧怀念小时候和父亲写春联的情景。他说,每到腊月廿九或者三十,父亲便会早早起床,熬墨汁、打浆糊,在裁好的大红纸上写春联。但现在都是直接印刷好的,要么买要么送,又快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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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士雄说,早在宋朝,贴春联已成为流行的习俗,宋朝把春联称为桃符。古人相信桃能驱鬼辟邪,所以常在门前设置一些桃木制作的物品作为装饰,称桃饰,后来慢慢嬗变成桃符即春联。旧时,春联多书“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等套语。如今,春联仍书吉语,但多内容新颖,富有时代气息。

  年夜饭,三道菜必不可少

  除夕之夜以团圆为乐,如有游子在外不能回家,吃年夜饭时,父母也为其虚设一副碗筷。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喜气洋洋,连离不开大人怀抱的婴儿也有席位和杯筷。在绍兴的年夜饭中,有三道菜必不可少,一是八宝菜,又称“如意菜”,类似现在的什锦小炒,有如意、吉利、发财之意;二是鱼,表示年年有余;三是圆子,寓阖家团圆之意。筷子要多于人数,象征来年添人进口,人丁兴旺。年夜饭上,平常不喝酒的老人和女儿、媳妇们,也会心情舒畅地喝上一杯,以示喜庆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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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士雄说,年三十分岁,是感恩节,除夕会餐。一早在厅堂挂起历代祖宗画像,一一祭祀,到傍晚才开始分岁。俗话“三十夜的吃,正月初一的穿”,这年夜饭是一年之中最丰盛的一顿团圆饭,全家人聚在一起,亲情温馨。绍兴人讲究“十全福寿”,即使五六口之家,也要摆放十双碗筷,特别是为外出求学、谋生而赶不上吃年夜饭的亲人留座。当晚的菜名很讲究,均有好彩头,如藕脯,取其“有富(绍兴话发音近似)”之美意;八宝菜,吃后能不负债,八宝齐来;鲞冻肉,“有想(鲞)头”,即有理想、有希望之寓意;一盘整尾的煎鱼,当晚只看不吃,美其名曰:“年年有余(鱼)”;咸煮花生,又名长生果,寓长寿之吉意。有黄豆芽、芋头的菜肴,是发达、发财的象征;年糕粽子,显然是“年年高(糕)”“代代子”的含义;鱼丸、肉丸,取意为团圆等。

  吃罢年夜饭,晚辈们会给长辈磕头拜年,长辈向晚辈派发压岁钱,人人有份。然后一家人开始守岁,大家围着火炉叙旧话新,品尝茶水糕点,守岁到天明,期待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但如今,守岁多守到午夜十二点后即止。

  拜年有讲究,初五之前走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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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年初一,人们一般早早起床,穿上新衣,走街串户拜年。晚辈要给长辈磕头拜年,磕头要冲着家里的“祭案”,或是直接跪在长辈面前磕头。走在大街上,熟人相见一般要说“恭喜发财”或是“过年好”。裘士雄说,正月初一,过去在绍兴有放开门炮、贴春联、“请天地菩萨”、喝元宝茶、吃汤圆、拜岁、走喜神方、开元寺数罗汉等习俗和活动。初二开始走亲访友。正月初五为财神诞辰,商家为祈求财运亨通,利市百倍,有接财神之举,即使一般人家亦供奉财神,期盼发财致富。立春前一天,绍兴历史上有迎春的礼仪活动。人们从正月十三开始悬灯结彩,历时六天,正月十五元宵节家家户户张灯,或提灯逛街,或观灯,或猜灯谜。

  旧时正月里,绍兴人去走访亲戚,不像现在叫“拜年”,而是叫“拜岁”,更通俗的说法是“做人客”。“拜岁”也有时间上的界限,从正月初一开始,至正月十八为止。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初五,又叫“五许”。这五天里,绍兴人要到近亲家做客,即同族人聚在一起,相互祝福。过了这五天,才可以到远亲那里去拜岁。“五许”里,若到自己本房的亲属那里“拜岁”,不用带什么礼品。招待客人通常用花生、瓜子、糖、水果之类的,一般糖有寸金糖、酥糖。客人一般是要喝茶的,尤其是正月初一,无论家里谁来,所泡的茶里要放一个金橘,或者是橄榄,叫做“元宝茶”,蕴涵着祝福新年财运亨通的意思。

  “做人客”带“包头”,糕干枣子荔枝干最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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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岁的陈美珍老人回忆,她小时候,大人去拜年都要准备“包头”,给长辈的,必准备糖包、枣子包,条件好些的,可以用荔枝干包、桂圆干包等,如果对方家里有小孩的,还要准备糕干、饼干等“小人包头”,都是用土黄色的极粗糙的草纸包起来的。裘士雄说,正月初五以后去拜岁,就不能两手空空而去了。长辈去小辈家里做客,流行的是带“糕干包”,就是用草纸将绍兴香糕包起来,外面还有一张红纸覆盖着。除了“糕干包”外,还会带上一个“蛋卷包”,另外还要带一对香烛。平辈之间拜岁,客人一般也是带两个包,一个是枣子包,另一个是荔枝干包。晚辈到长辈家拜岁,晚辈要带的东西不仅要多一些,而且要相对高档些。一般情况是一个桂圆干包,一个莲子包,两个白糖包。

  另外,大户人家去拜岁,则会让仆人挑着担子去走亲戚,担子有四个盘子,两边各两个。而穷苦人家则最多一个糕干包或者一个莲子包。裘士雄说,春节送礼等习俗的变化就是春节时代感的表现,以前人们送肉、馒头、酒,现在不少人送旅游卡、健身卡、绿色健康食品或是保健品,人们更多地在追求健康;拜年兴起贺卡、电话、短信、网络等多种方式。  

  年俗有变、情怀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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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是一种记忆,现代人越来越觉得年味正在逐渐淡去,很多人在想尽办法找寻过去的年味。春节对于中国人来说,是辞旧迎新的时刻,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代代相传的年俗,吃团圆饭、贴春联、送红包等,每一项都有其独特的文化内涵。但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的进步,更新潮的过年方式不断涌现,尤其受到年轻人的喜爱。年俗文化来源于人民,来源于生活,绵延数千年,涵盖各地区,形态多样化,更具烟火气息,鲜活地融入普通人生活之中。而传统的年俗文化,是依托农耕时代生产生活习俗创造而来,随着社会发展进入到工业文明时代,人们会感到传统的年俗正在难以挽回地流失。

  文化本身就是人所创造的,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生产、生活方式也不同,过节的方式必定会不一样。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扫福、微信拜年、旅游过年等新潮的过年方式就是年味,并不能因为传统年俗被新潮事物代替,就认为年味淡了。相反,新潮的过年方式中,也透着浓浓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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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其实是一种情怀,团圆、开心是它的内涵,无论以何种方式过年、在哪里过年,只要一家人开心地相聚在一起,就有过年的味道。虽然春节习俗不断变化,但是春节阖家团圆、好友欢聚、祈福新年等文化精神一直没有变。春节意味着团圆,各种年俗表达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盼,这一文化内涵始终未变。

  年俗的变化其实是社会变化的缩影。随着城市化、工业化、生活节奏加快以及生活水平的提高,一些年俗就会不适应这个社会从而发生改变,与其说是人们遗忘了年俗,不如说是有些年俗无法适应社会而退出历史舞台。在这个时代,需要引导、培育、营造具有文化内涵的年味,通过传承创新年俗文化,重温曾经被忽略的亲情和感动,把原本就属于大众的充满年俗的那个“年”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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