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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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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一舟一帆好拍档  

2017-01-29 08:18: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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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舟一帆好拍档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家庭——友

“友”在甲骨文中,是两只右手靠在一起的形状。《礼·儒行》云:“儒有合志同方,营道同术;并立则乐,相下不厌;久不相见,闻流言不信;其行本方立义,同而进,不同而退。其交友有如此者,又善于兄弟为友。”友情是一种最纯洁、最高尚、最朴素、最平凡的感情。

    

          双胞胎的降生,原本就是一个奇迹,小哥俩像是约好了般,一同来到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王衙弄的这个家庭,他们的友谊从1991年的初夏起航。那年,那天,吴金权的家里喜添两位新成员——一对双胞胎儿子,他给他俩取名为吴一舟和吴一帆。“我有一舟一帆,可以漂洋过海。”初为人父的吴金权心里美滋滋。小哥俩狼吞虎咽地喝着爸爸从上大路批发市场批来的一包包燕牌奶粉,也是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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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吴金权一个月400多元的工资,加上妻子休假后每月所得的200多元,其中150元供给了替他们带孩子的保姆,所剩的几乎都买了奶粉。小哥俩吃饱喝足,躺在床上手舞足蹈,看着爸爸,咯咯地笑。他们分明是一条战线上的盟友,是来专门“打劫”爸妈的。是的,他们不仅携手“打劫”,还是嬉闹人间的最佳拍档。

  得意的笑

一舟、一帆自小就很得意,因为他俩天生拥有一般小朋友没有的本领——合二为一,而这一本领的最大用处就是让很有本领的人使不出本领,比如他们的外公。一舟一帆小时候到外婆家经常把东西弄坏,外公因分不清老大老二,抓不到真正的破坏者,一直无法教育他们。有一次,外公在问清老大老二后,在小哥俩的背上贴上橡皮膏,上面写着“老大”“老二”。这下高枕无忧了,外公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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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舟一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得意地笑着,闹着。“砰”,有东西被打碎。外公马上抓住一个说:“这下你跑不了了。”看看背上贴着的是“老大”,人事干部出身、办事极认真的外公一脸严肃地说:“老大,你要认真检讨!”这时被认作老大的那个大声说:“我不是老大,我不是老大。”另一个则躲在一边窃笑。等到孩子妈妈回来告诉父亲认错了,外公还指着孩子的背后说:“没错,他就是老大”。一舟、一帆趁机嬉笑着跑开了,留下外公一个人在那犯懵。时年他俩四岁。

得意,深深的得意。伴着“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得意劲,小哥俩长大了,来到学校,被分在同一个班里。学着学着,有了计算机课。奇怪的是,明明表现差不多,为何老二成绩优,老大却只有及格?还有,为何老二在一旁偷偷地笑?原来,老二上计算机课打游戏,老师因为分不清哥俩,把“账”都算在了老大头上。本是同根生,老大、老二互相争斗好多年。这样的友谊真是坚不可摧!

哥俩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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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胞胎之间的感情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就像他们互相之间说话语速极快,眼神和手势交流很多,常人难以靠近也听不懂。但他们仿佛是一人分饰两角,主体是一人,所以诉求要均摊。在一舟、一帆不满两周岁时,这种维护另一半利益的“天分”已表露无遗。有一次,吴金权抱着老二在外面转,邻居给了老二一个橘子,老二一手接过橘子,另一只手马上伸了出来,嘴上说:“大大,大大。”邻居不解,吴金权解释说,老二是在为老大讨要一个橘子。

这种打小培育的“革命”情谊在长大后成为了“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革命”力量。上小学后,老二吴一帆体弱多病,常受人欺负,连同桌的女同学都能肆无忌惮地“打劫”他的铅笔、橡皮。三天两头给儿子买铅笔、橡皮的妈妈终于忍不住发火了:“老二,你怎么老丢东西!”老二不语。老大在边上低声说:“怕女同学,怕女同学。” 过了几天,失去的铅笔、橡皮重又出现在老二的书包里,吴金权和妻子都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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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有一天,老大为替老二要回东西,走到老二同桌的女同学旁,眼睛盯着她,也不说话,拿起她的铅笔盒子往地上一甩,女同学吓得“哇”一声哭了。老师刚好看到这一幕,便罚老大站到黑板前面壁思过,这时老二主动走到老大旁边站着,老师命老二回座位,老二却站着不动。第二天,女同学把铅笔、橡皮都还给了老二。从此,班上再没有人敢欺负老二了。老大吴一舟俨然成了弟弟的保镖。可保镖也有脆弱的时候。初中最后一个学期,老大因为打篮球脚骨折了,不能自由行走。每天中午,在学校里都由老二打饭给老大,足足坚持了近四个月,没有一句怨言。就这样,友谊的小船载着兄弟俩在漫长的学生时代乘风破浪,勇往直前。

陪伴成长

时光悠悠地远去,曾经矗立在面前伟岸的校园忽然间变小了,一个个小人在里面进进出出,而一舟、一帆哥俩幼小的身躯却摇晃成了大人的模样。在吴金权的手机里存着一张老大吴一舟和老二吴一帆的合影,是老二在读研究生时老大看望在美国读书的弟弟时拍的。照片中,两人穿着完全不同的服装,老大戴着框架眼镜,老二戴着墨镜,老大是中国式短发,老二头发带些波浪。两人看上去似乎不那么像双胞胎,但从表情和动作里透出来的分明是手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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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老二有点瘦,胖点起来就很像了。”吴金权笑呵呵地指着照片说。现在,老大老二都已参加工作,老大毕业于中国地质大学,如今在中粮集团下属的房产公司做土地项目的前期测算。老二曾在天津大学读建筑专业,随后进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攻读建筑设计专业研究生,毕业后留在加州奥克兰一家名叫“四平方”的设计工作室当建筑设计师。吴金权曾笑称这对哥俩的高考归宿是“天大地大”,“天”是天津大学,“地”是地质大学。

或许是双胞胎命运深处的奇妙关连,一舟一帆在学业上遇到的事情,都充满了欢乐和不可思议,但细思之后又似在情理之中。在上初中那会儿,哥俩都爱打电脑游戏,不免影响到学习,中考临近,吴金权和妻子都很着急。吴金权思索良久,决定写一封《给儿子的信》,信中他用平和的语气,像朋友一样与儿子交流,告诉已16岁的儿子一个男人的责任与担当:“对中考的承接是你们对人生的第一次重要责任承担和自我发展的庄严承诺。一息尚存,战斗不止。这才是一个男人对待人生应有的态度。失败不是我们的选项。让我们为了迎接成功的喜悦而刻苦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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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考分数出来后,老大和老二考出了同的总分分数,这让吴金权至今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在整个初中阶段,两人的成绩相差甚远。唯一可以解释的,大概是双胞胎哥俩与父母之间宽松友好的家庭氛围,在冥冥中造就了奇迹。如今,一舟、一帆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吴金权当年借助一舟一帆漂洋过海的愿景已成为眼前的现实。围绕这个家庭的奇迹一个接一个发生,或许还将依托这对兄弟兼亲密朋友的生命轨迹而继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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