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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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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孙惠军:“父亲曾为鲁迅散文集《野草》设计封面”  

2017-02-08 08:11: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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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听说孙惠军,是在原绍兴鲁迅纪念馆馆长裘士雄处,说起绍兴籍文化名人或者名人后代的时候,他总会提及中国的副刊大王孙伏园、孙福熙两兄弟。而孙惠君是孙福熙的儿子。作为副刊大王,孙氏两兄弟最出名的地方不仅仅是办了当时中国的几个重要副刊,还在于两人与鲁迅之间的深厚情谊。作为鲁迅的两个学生,孙氏兄弟对鲁迅有着根深蒂固的崇敬感。而孙氏后人孙惠军也因此从父辈那儿传承了这份对鲁迅的敬意,并时时鼓励自己积极进取,他不但在专业领域——地质地理学方面做得颇为出色,而且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以后,还以文化学者的身份频频跨出国门,从事各国文化与经贸的民间交流合作。

         当然,不管走多远,故乡绍兴的形象始终鲜明地显现心头,一有机会总会往越中大地跑。日前,孙惠军再次来到绍兴,他的这次回乡之旅非常匆忙,在看望了朋友之后旋即赶回北京。

  父亲和大伯同是副刊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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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惠军的大伯孙伏园、父亲孙福熙与鲁迅的关系不但密切而且交往久远,他们是绍兴同乡,1911年之后,孙氏兄弟在初级师范学堂读书时,鲁迅是这个学堂的堂长(校长),孙氏兄弟与鲁迅的关系最初是师生,后来慢慢成为亦师亦友。“从中学到师范学校,我大伯与父亲都是鲁迅的学生,后来周氏兄弟到北京,他们兄弟两人也追随左右。”孙惠君说,父亲和大伯先进入北大旁听,再成为正式生,并通过鲁迅的引荐,成为李大钊的秘书,担任北大图书馆的馆员。

  1918年,五四运动开始,当天游行回来的孙伏园向鲁迅先生汇报了情况,所以鲁迅与五四运动的关系,与孙伏园兄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北大一毕业,孙氏兄弟就在鲁迅的支持下成立新文学社,孙伏园担任文学社的组稿人,后来还创建了《语丝》,“其实此前大伯孙伏园是在《晨报副刊》担任编辑负责人的,一次有位编辑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擅自撤掉了鲁迅的一首诗歌,让孙伏园很是愤怒,一气之下竟然辞职不干了。这之后在鲁迅的支持下,兄弟两人创办了《雨丝》,这段往事在鲁迅的回忆文中有清晰记载。”孙惠君介绍,大伯孙伏园、父亲孙福熙两人主编了当时四大副刊中的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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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北京,孙氏兄弟与鲁迅亦师亦友。鲁迅去西安、厦门、广州,孙伏园一路陪伴而行。在孙伏园的眼中,鲁迅是他尊敬的师长,是一位卓越的文人。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孙伏园和鲁迅的关系更为亲近,但孙惠军表示,其实两人和先生都十分亲密,“我哥哥经常随父亲一起到先生家中去。”孙惠军说。据《鲁迅日记》统计,二人写给他的信有四十多封,其中孙福熙写给鲁迅的信有三十封,鲁迅写给孙福熙的信有十六封。

  因为孙福熙从事的主要是副刊的美术编辑工作,因此打头的基本是孙伏园。孙福熙留学法国期间写成的《山野掇拾》,是他的第一本书。这本书的出版曾得到鲁迅的大力帮助。《鲁迅日记》1923812日写道:“夜校订《山野掇拾》一过”,翌日又“夜校订《山野掇拾》毕”,814日“上午寄伏园信并还《山野掇拾》稿本。又附寄春台笺”。据介绍,鲁迅藏书中有两部《山野掇拾》,一部为孙福熙所赠,扉页上有毛笔题字,另一部用白宣纸包着书皮,两部都是毛边,均未裁开,都是新潮社的初版本。

  鲁迅众多作品都与孙氏兄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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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伏园兄弟与鲁迅先生之间的感情,不仅体现在生活上,在众多作品的创作和发表中,也有着孙氏兄弟的身影,两人留下来的作品,更有很多成为后人研究鲁迅的珍贵史料。比如在孙伏园的《鲁迅先生二三事》中,就提到了与先生众多创作有关的细节,孙伏园因为近距离接触鲁迅,所以对于许多鲁迅著作在创作时和创作后,都和先生进行过探讨,甚至鲁迅先生的不少作品,还是孙氏兄弟整理并在报刊上发表的。

  在孙伏园的笔触中,后人知道了鲁迅先生在自己所创作的短篇小说中,最喜爱的是《孔乙己》,也正因为如此,鲁迅先生曾将《孔乙己》翻译成日文,以满足日本杂志的索稿者。而对于文中的主人公孔乙己,鲁迅也告知了其原型出处。孙惠军介绍,鲁迅有许多作品都是在孙伏园、孙福熙两兄弟主编的副刊上发表的,比如《阿Q正传》,可以说没有孙伏园的软磨硬泡,没有他的“步步紧逼”,这部小说或许还无法连载到后人所看到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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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目前拥有的篇幅也是在孙伏园出差时,代办编辑催稿不及时,鲁迅便在1922212日的报上发表了“大团圆”一章。这在鲁迅自己的回忆文章中就可以看到关于孙伏园催稿的描写,鲁迅先生这样写道:“他(孙伏园)要我写一点东西,阿Q的影像,在我心目中似乎确已有了好几年,但我一向毫无写他出来的意思,经这一提突然想起来,晚上便写……”鲁迅又说,孙伏园“每星期来一回,一有机会,就是:先生,《阿Q正传》……明天要付排了”。鲁迅也欣赏孙福熙的画才与创意,曾请孙福熙为其初版的散文集《野草》、译文集《小约翰》设计了封面。

  想让后人知道,长辈与先生的关系并没闹僵

  双手取物有点颤抖的孙惠军是一位身体并不特别强健的老人,但说起他的成就,着实有点令人惊奇。受父辈影响和熏陶,颇有天赋的孙惠军在学术上一直有较高的造诣, 1962年,他考入北京大学地质地理系,毕业后赴甘肃部队锻炼,在西北工作12年。1980年考入中国地质科学院攻读研究生,1983年获理学硕士学位。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以访问学者身份赴俄罗斯进修,并遍访东、西欧各国,近年来他以文化学者的身份多次出访俄罗斯、中亚各国,从事各国文化与经贸的民间交流合作,为中华文化在世界各地的传播作出了不懈努力。他还是中俄友协理事、中国与中亚经贸合作洽谈会秘书长。5年前的11月,他组织发起了“中俄友好历史文化课题研究组”,为中俄友好往来发挥了桥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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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先后出版了《浅谈中国古代的民本思想》《从中亚东干文化看华夏文明的凝聚力和生命力》《学习钱学森关于科学分类的思想》《两次访问朝鲜后代观感与思考》《关于俄格五日战争》等论文和专题报告。孙惠军说,父辈与鲁迅先生的亲密关系,是他们孙家追求进步,激励他们为中华文化事业发展尽最大努力的传家宝。他一直为父辈的这些成就所骄傲,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和事都被淡忘了,但家乡绍兴却并没有忘记孙氏兄弟,还特别出版了《孙伏园传》等,在绍兴鲁迅纪念馆也可以查阅到不少有关于孙氏兄弟的资料。 

  他说,很多人都说孙氏兄弟最后和先生有隔阂,甚至没有了联系,他认为这个说法并不成立,其实孙氏兄弟对先生的感情一直很深厚,至于后来有所疏远,也是受了外在因素的一些影响,他们之间的内心还是靠得很近的。比如鲁迅在19361019日逝世,孙氏兄弟在22日这天,就从外地赶到鲁迅在北平的寓所拜奠先生。而且当时鲁迅在“老虎尾巴”的西壁上还悬挂着孙福熙当年赠给鲁迅先生的插图画《山野掇拾》,画上的题字依然那么清晰:豫材先生教正——学生孙福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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