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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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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朱中仕】难忘糖饼  

2016-10-06 17:22: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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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中仕】难忘糖饼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约七八岁,上面有个姐姐也就十来岁。有一年中秋节傍晚,父母在生产队的田里干农活还没放工,村庄上的小孩聚在一起玩。明月已爬上半空,较富裕的那一家孩子说要到生产大队部的小卖店里买糖包饼(那时农村里是红糖掺和芝麻粉或面粉为馅烙成圆饼充当月饼),受其引动,我和姐姐也回家找钱,翻遍三间草房的所有旮旯,只找到两分钱,由姐姐装好一路小跑去买糖。到小店一看,两间屋子里全是人。当我们好不容易挤到柜台边掏出钱要买糖时,卖糖的人大声说:钱太少,不好称,不卖。

  之后,姐姐就闷声不响地趴在柜台上,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买糖或其他过节东西,我则退回到门口站着。这时,后庄上一家丈夫在外地工作的妇女走到门口掏出钱包借着外面的亮光在数钱。她手里510块的好几张,我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看,真正是羡慕死了。突然,从她的钱包里掉下了一分钱,但她本人并没在意,我慢慢靠近一步,一脚踩在上面,等她离开后,便迅速地拿起递给姐姐,并小声说是捡来的。随后,姐姐手里拿着3分钱又一次大声喊:买糖……买糖。卖糖的人或许是出于怜悯,或许是看又多了一分钱,反正最后是用勺子錾一手心红糖粉给我们。到现在,姐姐怕是还不知道那一分钱从何而来。

  【朱中仕】难忘糖饼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回家后跟父母说了什么,现已全无记忆,只牢牢地十分清晰地记得那晚明月如昼,但我没吃糖饼,现在想想可能是当时没舍得吃,以至后来外出求学谋生异乡多年,始终难忘少小时的那个中秋夜晚,那轮中秋明月,那块中秋糖饼,后来月饼甚至变为心中圣物,每当见之,脑中便浮起那晚的图景和不甚光彩的一分钱!

  记忆是一种很怪异的信息存储。有的记忆像刀刻火烙,很难抹除。一个人,尤其是少小时和维艰日,或亲师教诲或受人惠助或以物立志甚或无知荒唐……都会留有深深的印记。但是,有的记忆却转瞬即忘。其实,这是上天有意为人类这一特殊物种设计的记忆模式,目的就是叫你记住该记的,忘掉该忘的,不然,人类将困顿在过去的记忆中而无法向前。

       “文之以口”的小气鬼(李晓愚)

  【朱中仕】难忘糖饼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有个闺蜜跟我吐槽,说她的男友吝啬得过分——小气就罢了,他还特爱给自己找借口。过生日那天我说去庆祝一下,他说外面吃饭不干净,怕对你的肠胃不好;我说那吃个冰淇淋总行吧,他说冰淇淋店空调太冷,怕把你冻感冒;我说你总得送我件生日礼物吧,他说送礼多俗气,一般的东西哪能配得上像你这样低调有内涵女人’……”我那位闺蜜二话不说跟他掰了:小气我能忍,小气还花言巧语,我忍无可忍。我就跟那位闺蜜说:没错,吝啬的人大都能言善辩,否则吝啬字下面怎么会有一个代表嘴巴的字呢?

  《说文解字》里是这样解释字的:吝,恨惜也。什么叫恨惜呢?就是为所得者少(收获的少了)而恨,为所与者多(付出的多了)而惜。《说文解字》里还说字是从口文声,也就是说它是个形声字。可是清代的文字学家段玉裁在给这个词条做注释的时候,却认为不是一个单纯的声音符号,而是另一个表意的形符,凡恨惜者,多文之以口字的本义是先民刺在身体上的文身,那些花纹非常漂亮,有装饰作用。后来又引申出了华丽动人的辞藻这层意思来。所谓文之以口用大白话说,就是一个人虽然小气舍不得,但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便找出各种理由来自我掩饰。

  【朱中仕】难忘糖饼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战国时哲学家庄子先生就曾遇到这么一个文之以口的小气鬼。庄子家里贫困,没米下锅,只好跑去找老朋友监河侯借米。监河侯跟庄子说:借钱没问题,你等到年底,等老百姓把赋税都交齐了之后,我一定借给你三百金,够意思吧?庄子先生很生气,编出个枯鱼之肆的故事讽刺他:我就像一条躺在干涸车辙里的鱼,只要一升水就能活命;你却说要放大水入长江,引长江灌黄河,等黄河泛滥之后再用滚滚洪波迎接我。等你把水引来,我早就成美味的鱼干了。

  还有一种情感上的吝啬鬼。唐人元稹的《莺莺传》讲述了才子张生和表妹崔莺莺之间的爱情故事,张生对莺莺始乱之终弃之,勾引到手后又将她抛弃,有熟人问起他为何不娶莺莺,他振振有词,说像崔莺莺这样的女人跟妲己、褒姒那些红颜祸水差不多,是尤物,害人害己的妖孽,为了保全德行,必须跟她断绝关系。明明是自己负心,却把责任一股脑推给女人,简直无耻之极。在一段情感关系里,如果一方总是找理由推脱,不肯给予承诺:我的心理还没准备好,我的爹妈还没准备好,我的事业还没准备好……那么小心,他很可能只是个文之以口的感情吝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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