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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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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妈妈”的高田坑  

2016-07-14 06:53: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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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妈妈”的高田坑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53岁的曹顺娟现在还常想起自己20岁时的模样。那时她刚刚参加工作,在衢州开化一个叫高田坑的只有20户人家的深山小村里当代课老师。每周回家一次,都要跋山涉水——路过荒郊野外的乱坟场,那个背着红格子布背包的女孩总被吓得一身冷汗,想起老辈人说的话,把衣襟的下摆往左边一扯,把额头前的头发往后一抹。据说这样可以百无禁忌,诸邪回避。如今说到这些,曹顺娟一直笑,为自己当初的胆小,也为时光的飞逝。

  从在高田坑当代课老师起,曹顺娟在浙西乡村教师的岗位上一口气教了33年书。33年里,她成家立业、相夫教子,看着自己从教的学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自己的学生们飞出大山出人头地,当然也看着一批批的同事如来鸿去雁。33年老师,33年班主任,33届学生,甚至现在她从教学校的校长都是她昔日门生,山中的岁月就是这样的悠远漫长,问她,33年就这么在乡村里待着,有过后悔和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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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顺娟顿了一下,学校就是我的孩子,这些年我看着它慢慢长大,慢慢变好,哪有母亲会嫌弃自己的孩子?33年,把曹顺娟从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即将退休的资深老教师,她目睹了乡村教育发展的一切。从最早破败的教室,两盏白炽灯、一块烂黑板,到如今每间教室有10盏日光灯,有液晶大屏和电脑,学校也有了塑胶跑道和直饮水净化器,学生们更是穿上了设计新潮的校服,每人还有一台口风琴……

  从教33年来,曹顺娟和孩子们的故事足够写上一本书。有一年,曹顺娟班来了一名叫林林的学生,她个子很小,走路颤颤巍巍,说话十分吃力,右手五指僵直,不能握拳,双眼斜视。原因是她从小患有脑瘫。鉴于一年级孩子的特点及班上有这样特殊的孩子,曹顺娟想,上课、识字都不是最重要,也不是最迫切的。而良好的习惯,良好的品行,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的品德才是目前应该要培养好的,它是学好知识的前提。于是,林林写出一个字母了,曹顺娟让大家起劲鼓掌;同学们主动扶林林上厕所,曹顺娟着重表扬。之后,早上林林一到校,同学们就争着为林林解书包,放学了,同学们又争着为她整理书包……“我不会把一个学生落下。曹顺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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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的爱生如子, 让曹顺娟在当地百姓和学生里有了极好的口碑。有一年的母亲节,曹顺娟进教室上课,突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就在她四处找人的时候,孩子们从桌子底下呼啦啦突然站了起来,拿着花束,喊:妈妈,祝您节日快乐!多年以后,曹顺娟谈及此事还是幸福莫名:从老师再到妈妈,这一称呼的改变是需要勇气的。中国农村的孩子素来矜持和内向,他们把我当成了妈妈,我怎么能不感动呢?我怎么能不像母亲一样去尽这份责任呢?此时,孩子们还在午睡,曹顺娟看着他们,眼睛里都是爱,就像看着那些奔流在古田山深处的、突然长出来的新枝和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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