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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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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和木头打了50年交道,箍桶匠已做好歇业准备  

2016-06-04 00:01: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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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木头打了50年交道,箍桶匠已做好歇业准备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午后的浦江东溪口,没有车马的喧嚣,回旋在耳畔的是哗哗的水声。走近东溪口50号,只见门前整齐地置放着一排木板,空气里弥漫着杉木的清香,室内不断传出啪、啪、啪的木头敲击声。一位大伯站在一堆木屑中,他先用斧子把木槌的大致形状劈出来,再用木刨把木槌的手柄及柄身处打磨圆滑,手脚十分麻利。圆刨、凿子、锯子,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地上满是刨下的木屑。这是箍桶匠翁志兴的作坊。16岁学艺,19岁出师,曾经因为技艺不错,走街串巷吃过好几年的百家饭,如今,箍桶匠翁志兴却说,自己随时都可能歇业。

  子承父业,16岁学箍桶手艺

  66岁的翁志兴,从祖父那一辈开始,就是箍桶匠。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质匮乏,木桶是生活必需品。翁志兴祖父是东阳横店人,很早以前就到浦江来做桶匠。因为木桶质量好,不漏水,一时就打出了名气。后来,一家人都在浦江扎根下来。来浦江后,翁志兴的父母成婚,并在圆木社找到了工作。当时社内有工人十五六名,专门为农户加工、维修桶、盆等圆形木制家具,生意异常红火。那个年代,在圆木社做工一天的工资是1.3元,上门做工一天工资2元多。” 翁志兴说,他家姊妹多,再加上买了房子,父母干脆就从圆木社出来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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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于生活压力,16岁时,翁志兴也跟着父亲学起了箍桶手艺。本以为跟随父亲学手艺能图个轻松,没想到,父亲的严厉并不亚于其他师傅。吃饭的时候,我要比父亲后动筷,先吃完。干活时,我要比父亲先开工,后收工。” 翁志兴回忆,有一次因为去塔山看表演,他没有去干活,结果差点被父亲打晕。18岁那年的冬天,因为天太冷了,手都冻麻了,他用斧头劈木时不小心劈到了手上,顿时血肉模糊。父亲知道后不但不看他的伤情,还大声斥责他手艺不熟练。虽说父亲严厉,但翁志兴慢慢就理解了。十个桶匠九个伤,正是因为父亲的严厉,才使他学到了过硬的手艺。

  手艺出色,曾经吃过百家饭

  箍桶师傅本领高,刀一把来篾几条。弯板几块都失散,篾圈一个紧箍牢。这首打油诗是老百姓用来称赞箍桶匠手艺高超的。箍桶要学精学好,至少需要3年。翁志兴说,19岁那年他出师,同时也悟出了箍桶的真正门道:手巧不巧是其次的,关键是要有耐心,要细致,不怕失败。完整的箍桶制作大约有十多道工序,具体包括:对木料的处理、桶箍的处理、底板的处理、各方的磨合等等。例如做一个高24cm、宽29cm的小饭甑,需要十多块木板拼成,要有一定的弧度。木板的厚度不同、木桶的大小不同,都会影响木板的弧度。每一个拼接面都要对齐,如果拼接不密合,使用时则会漏水,所以需要大半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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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手艺不错,翁志兴也经历了行业的黄金时期。上世纪7090年代,箍桶是家喻户晓的一门手艺,箍桶匠挑着工具,吆喝着走街串巷。那时这行很吃香,家家户户洗脸用的木制面盆、烧饭用地锅盖、挑水用的提桶、洗脚用的脚桶……都是箍桶匠制作的。每回翻山越岭,走进一个村子,翁志兴至少要忙活十天半月。在大畈、前吴等地,甚至一连干了两个多月。东家包吃包住还给工钱。翁志兴感慨,那时的自己,一年四季总是特别忙,常常忙完这家又被另一家叫走,吃的是百家饭。忙碌带来的就是收益,他不仅能养家糊口,甚至还能让家人衣食无忧。

  行业没落,老匠随时想歇业

  入行50年,翁志兴经历过行业的繁荣,也见证了它的一步步落寞。以前,每逢有交流会、集市,翁志兴就拉着整车的水桶、马桶、锅盖等到市场上卖。随着社会的发展,塑料、五金及铝制品等替代商品普及,买传统手工木器的人越来越少,连木制锅盖都很少有人买。如今,翁志兴靠着箍桶手艺,一年的收入只能勉强维持生活。箍桶匠一年到头在木屑粉尘中干活,不能穿新衣服,又苦又累。谁家的孩子愿意来学这个?更让翁志兴泄气的是,他的这门手艺,并不被年轻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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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行业的起起落落,翁志兴难免有些哀伤。翁师傅,你有没有想过歇业不干呢?这样的问题,包括家人在内,很多人都曾经问过翁志兴。他的回答,曾经是一笑而过,或者是一阵沉默,告别50年的老行当,他的心里,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再见。现在,他却有了新的答案:歇业?随时都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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