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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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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李晓愚】打招呼的那些事儿  

2016-12-09 15:49: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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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晓愚】打招呼的那些事儿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在英国读书那会儿,在路上常遇到老师、同学跟我打招呼,开口都是:Lovely day, isn’t it? 天气不错,不是么?有时候一天遇到十个人,十个人都是这句话。开始我不大明白,为啥都说天气呢,就不能说说你长得挺美,你裙子挺漂亮之类的话么?了解了英国文化之后才恍然大悟:英国,它是大西洋上的一个岛国,四面环海,属于温带海洋气候,天气多变。英国有一句歇后语,上句是英国天,孩子脸,女人心,下句是:说变就变。所以英国人见面寒暄、打招呼一般都从天气开始说起。

  那中国人见面怎么打招呼呢?在上古时代,人们一见面都要来一句:无它乎?听起来文绉绉的,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没蛇吧?”“这个字在古音中读sha,就是蛇的意思。篆书的字就是一条蛇的造型,有头,有身子,有尾巴,嘴里还吐着信子。注意了,它的腹部特别大,这就突出了蛇的消化能力,别看蛇长得细细长长,它能吞下一头大象呢。上古时期的人没房子住,都露宿野外,最怕的事儿就是遇上蛇了,所以一见面就要关切地询问对方:无它乎?亲,你最近没遇上蛇吧,没被蛇咬吧?古人怕蛇,把它看做是人类的对立物,因此就用这个字来指代人类以外的所有事物,而作为蛇的称谓却渐渐被遗忘了。现在有些地方人打招呼还会说没啥吧,这没啥吧就是从没蛇吧演化而来的,啥就是蛇的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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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时候人还有一种流行的打招呼方式——“别来无恙?这个词直到现在我们还在用,不过一般都用在书信里。古人认为是一种草丛里的虫子,这个虫子很恐怖,因为它善食人心,可以把人的心脏给一口一口吃了,所以字底下有个啊。这种说法有点耸人听闻,用现代医学来说,其实就是一种螨虫,这种虫叮咬了人体之后呢会引起急性传染病,会出现发高烧、起疹子、淋巴结肿大等症状。上古时期人们一见面,最担心的除了蛇之外,就怕传染上这种恙虫病。所以一见面就问对方:亲,你身上没恙虫吧,要是有,可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啊!就是别来无恙?”久而久之,人们不再畏惧恙虫了,这句话也就变成了一句温馨的问候语。

  古人在说无它乎别来无恙的时候,那口气都是胆战心惊的,说明在那时候人们最担心的不是食物的匮乏,而是由蛇和虫引发的生命安全问题。后来由于战乱、自然灾害越来越来多,人们开始忧心吃不饱饭,所以见面打招呼也变成了: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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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物质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了,人们打招呼的方式又变了,见面就问:最近忙些什么呀?”“忙着在哪儿发财呢?我们不妨来打量一下字的结构:左边是个心灵,右边是个死亡。忙者,心亡也。这个字的结构本身就告诉我们:人要是总处在的状态里,心灵必然逐渐茫然麻木,直至死亡。有的人忙着追名逐利,可等把房子票子车子全忙到手了,却发现把心给忙死了。打招呼的方式可以透露出时代和文化的背景。今天的中国人无须再为蛇、虫和肚子发愁,我们或许可以抽空想想:该如何安置自己的心灵?

        一粒“尘埃”,两种读法(苏凤)

  看完新编川剧《尘埃落定》,再读一读作家阿来的原著小说,在观看与倾听之中,可以读出,落入凡尘的一粒尘埃”——在戏剧和小说中,都是维系其间的精神。不久前,川剧《尘埃落定》 亮相于第十一届中国艺术节,它从民间汲取创作营养和艺术经验,还原生活本来的样子,亦维持了小说的基本故事情节,但是它选取的叙事视角却有所不同。戏剧以土司家小少爷傻子为主线,用他的视角讲述了土司家族内部矛盾、土司家族之间的斗争、农奴制的消亡、时代的更迭。就舞台效果而言,脉络清晰、也极具可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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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剧与小说一样,将这个故事置于上世纪四十年代的四川阿坝地区。从小被叫做傻子的土司小少爷,却长出一副不同于父辈和哥哥的悲悯心肠。戏剧中,傻子是个善良的傻子,他同情农奴俘虏、憎恶打仗杀人、他毫无等级观念。他时常思考超越他的阶层、身份甚至文化认知的问题。他貌似呆傻,却又像先知一样能预测未来,看到自己和家族将来的命运。在戏剧之后,再回翻小说,对傻子这样一个人物,究竟该如何去定位?他是疯癫还是先知?如何评判他从最基本的善良本性出发去判断是非对错?戏剧本身并没给观众一个明确的答案。

  就此而言,川剧《尘埃落定》对人物性格开放式处理方式还是偏离了小说中对傻子这个人物角色的定位。小说中的傻子并不是真傻,相反,他是超级智慧的一个人,他只是为了躲避哥哥和其他人的威胁而听从母亲的建议装傻。由这一点可见,戏剧对傻子这个人物的思辨性更多了一些。阿来写小说《尘埃落定》的基调是按照历史的挽歌式抒写的,小说中充满着对普通百姓对历史和时代变迁困惑不安的情绪,也充满了对当时当地的乡土人情、辽阔天地、自然与人类之间心灵呼应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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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剧《尘埃落定》的一个明显特征则是模糊处理了地域概念、民族意识。戏剧讲述的虽然是四川地区藏族的一支——嘉绒藏族土司的兴衰,但,它通过表现土司趋利避害,来确立了一种大民族意识。比如:土司眼里汉人就是汉人,国民党的军官要求麦琪土司去攻打共产党的时候,说共产党是红汉人,因为他们的心是红的。麦琪土司很困惑地问了一句那你们的心不是红的?这样的台词非常有戏剧效果,也是小说做不到的。农奴女卓玛被麦琪土司的大儿子致残后,被麦琪土司下令扔到荒野。这个情节小说中也有。但是戏剧《尘埃落定》中,卓玛最后出现在傻子面前,傻子问她你还活着?卓玛回答说是红汉人救了我。这就是戏曲舞台呈现的不同,它可以通过简单一个艺术手段或者一句话带过千军万马、千山万水。

  当然,阿来笔下,浪漫神秘的四川,在川剧《尘埃落定》得以很好地再现——藏族服饰和妆容,川剧的高腔和藏族民间音乐的结合。为什么川剧高腔和藏族的嘉绒本土音乐可以完全做到无缝对接?从阿来的小说可以找到原因:同在一块大地、同出一脉流淌的四川各民族和地方文化的共融性使得艺术之间的融会成为可能。合上书,再品味剧中舞台呈现、人物形象和戏剧张力,观戏、读书、品人生况味,戏剧和小说给我们的益处大致就是如此吧。

  (作者为中国戏曲学院国际文化交流系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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