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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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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里的人生  

2016-11-22 00:26: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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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表里的人生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钟表能够准确地计算时间,智慧的人生也应如此,这是表盘中蕴藏的人生哲理。在上虞,有一位叫俞新富的83岁老人,年轻时修理钟表,年纪大了收藏钟表。许多已被视为废物的钟表,经他的悉心“点拨”,“起死回生”;而他的人生,也因钟表而别有一番趣味。近日,上虞区文化艺术展示馆中,正在进行一场由上虞区收藏家协会举办的名为“收藏十年”的大型展览。一座座来自世界各国的古钟,造型优美,工艺精致,它们的主人,便是俞新富。

  三代钟表师

  走进俞新富老人的家中,他的房间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钟,最大的是2米多高的落地钟,最小的是直径只有7厘米的小闹钟。而各式表被他一层层集中放置在小木箱中,最久远的表已有百余年的历史。老人精神矍铄,身板也非常硬朗,跟钟表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他,谈起这些心爱的宝贝,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俞新富老人出生在钟表修理世家。上世纪四十年代初,才7岁的他跟随爸爸从宁波到上虞县城丰惠,开设金山号钟表修理店,店铺的招牌上写着“专修各国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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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上虞没有钟表修理店,居民的钟表也全是进口的。”老人说,父亲传承了爷爷的手艺,成为当时上虞颇有名气的钟表修理行家,而他16岁起跟父学修钟表。“修钟表是门清苦的手艺活,一般需要学徒三年,本作四年(助手的岗位),才可以接待客人。”虽然从小耳濡目染,对钟表的结构也有所了解,但他还是需与其他学徒一样,从最基本的杂活开始做起。父亲对他的管教也特别严格,时常告诫他要认真学习技术,老实本分做人,把顾客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那段学徒岁月,俞新富经常趴在父亲工作的案头,目不转睛地看,然后细细琢磨,别的学徒需要七年的学习时间,他用了四年半左右就掌握了修理技术。老人说,学修钟表最重要的是熟知钟表的内部结构,因此他经常把钟表的零部件一一拆下来,再重新装好。通过反反复复的拆装,俞新富对钟表的每个零件安装部位以及每个零件的功能,都了如指掌。

  工匠精神成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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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一打开机芯,我就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生产的钟表。”老人说,世界上最好的表产自瑞士,而制作最精良的钟出自德国。“因为当时的钟表都不是国产,最难的是配件没地方买,缺少的零件需要手工制作。”老人说,有的钟摆轴断了,只能用锉刀一点点打磨,不能有一根头发丝的误差,如此的精密度,需要修理人具备精湛的手艺和细致的工作态度。比如,钟表的齿轮坏了,好的修理师傅不是将齿轮焊上去,而是从别的齿轮上取出齿,将坏掉的齿锉掉后,按同样大小一一嵌入。修理钟表最厉害的角色是“抢案”人,相当于“把关人”。坐在店内的第一排,客人拿来钟表,一眼就能看出哪儿坏了,诊断需要多少修理费,然后把钟表交给修理师傅。

  就这样,俞新富从自家的钟山号钟表修理店,到机修社钟表门市部,到后来上虞百官的钟表照相合作店,及至解放钟表店,直到最后在二轻公司五金电器柜负责人的岗位上干到退休,近半个世纪做的是与机械修理相关的事,钟表维修成了他一辈子的事业。“修钟表时需要精神高度集中,那时根本无暇顾及收藏之事。”老人说。

  200只钟表皆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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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退休那会,心里有点空落落,我喜欢去上虞以及周边县市的古玩市场转悠。就在那时,我发现古玩市场中有很多破了的旧钟表无人问津,觉得很可惜,便买来修理,权当休闲。”俞新富不知道,这一休闲之事开启了他退休后的新生活。退休后的20多年时间中,俞新富收集了近200只钟表,主要是一些厅堂挂钟、座钟,房间用的摩登座钟、书房用的方打钟、台钟、闹钟等,包括一只德国J字牌的美女摇钟,一个婀娜聘婷的少女立于钟座之上,显得特别有古典气韵。许多不可能修复的钟表,在他手上“起死回生”。 

  “有的钟表需花好长一段时间修理,还有10多只钟表至今没修好。”老人说,因为现在年龄大耳朵背,眼睛也花了,为修理钟表,他需要把钟表放在助聋放大器上面,才能听音,然后进行操作。10多年前,老人买来电脑书,开始自学使用电脑,有不懂的地方请教儿子、外孙们。一来二去,现在的他不仅能上QQ聊天,微信也玩得很溜,经常在淘宝上购物,而他买的多是古董钟表。“网上出售的钟表一般都是被认为已经不可能修复了的。”老人说,有一只德国产宝星牌大号报刻打簧台钟,自己花了5000元收来,修复后,就值1万多元了。但他有个特点,只收不卖。对他而言,钟表能重新启用,本身便是一件愉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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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只要县城一开干部大会,来我们店修表的人就会排成长队。修理更需夜以继日,晚上没有电就在煤油灯和蜡烛下进行。”那时,这门手艺也是年轻人追求的“香饽饽”,慕名而来拜他为师的学徒一拨接一拨,然后徒弟再教徒弟。老人说,他已经记不得带过多少徒弟,至少也有3至4代徒子、徒孙了。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随着市场的变化,修理钟表的人员纷纷改行,做起了其他生意。老人说,手机、电话机、电脑的大量兴起,使得钟表不再是生活的必需品。现在市面上还在维修钟表的人也一般以修石英表、电子表为主,当装配师傅的多。

  盛世兴收藏。原先的钟表基本上都是机械表,而一些名牌的机械钟表更容易保值和增值,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老人说,遗憾的是,自己的手艺没人传承,可以说,如今在整个浙江省内能修理机械钟表的也是屈指可数。“古旧钟表展示出来,可以让年轻人了解钟表的演变史。而上了一定年纪的人,看到这些钟表,会回忆起曾经的日子。”上虞区收藏家协会的负责人说,为人低调的老人,这次拿出了老手艺成就的“压箱货”展示给大众,一来是有难以割舍的那份钟表情结,当然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够关注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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