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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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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孙中山与绍兴的情缘  

2016-11-21 09:28: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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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中山与绍兴的情缘 - 马路天使 - 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11月12日,是孙中山先生诞辰150周年纪念日。今年,也是孙中山先生来绍兴视察100周年。孙中山来过绍兴两次,与绍兴有深厚情缘。在奔涌的历史洪流中,绍兴带给孙中山的不仅是文化的认同,还有一批志同道合、同舟共济的革命志士。时代,让绍兴迎来了孙中山;历史,让人铭记一座城市与一位伟人的相遇与相识。

  两次绍兴之行

  历史的行程谁也无法预料,不知道哪个时间哪一站,会迎来哪个人。仲夏的绍兴城保持着她一贯的古老和静逸,然而孙中山先生要来绍兴的消息不胫而走,为沉寂已久的街巷带去一丝雀跃。1916年8月19日傍晚5时左右,结束杭州之行的孙中山先生等人在浙江省民政厅秘书陈去病的陪同下,坐船抵达绍兴西郭门外育婴堂河埠。这是中山先生以中华革命党总理身份首次公开访问绍兴。“民国五年(1916)8月,孙中山先生一行从沪至杭、绍、甬等地访问,这是民初浙江的一件大事。关于1916年的中山先生绍兴之行,有关报刊和文史资料都有较为详细的记载。”绍兴市乡土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秘书长何信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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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戴草帽,身穿白色哔叽中山装,足踏黑亮皮鞋,登岸亮相的孙中山受到了早已等候着的绍兴各界人士的欢迎。当晚,他下榻于环境清幽的布业会馆。翌日一早,孙中山在绍兴觉民舞台出席绍兴各界人士的欢迎大会,并发表演说。中山先生慷慨陈词,对绍兴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他说:“绍兴为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地,是报仇雪耻之邦。绍兴人民要继承越王勾践奋发图强之精神,为推翻专制建立共和而奋斗。”当天下午,孙中山一行去大禹陵禹庙谒大禹神像,登窆石亭;又到南镇,仰望香炉峰。8月21日,去偏门外鉴湖之滨,畅游南宋爱国诗人陆游晚年诗会之所“快阁”,然后舟转娄宫,登岸后骑骡行十余里去兰亭欣赏王右军书法碑刻、参观天章寺,并在曲水流觞处饮宴。

  8月22日,孙中山一行由孙德卿等陪同,游览东湖,在陶公祠公祭陶成章,看望陶成章的父亲,并为陶社题写了“焕卿同志千古:气壮河山”的匾额。此前,还到下大路徐社,公祭徐锡麟烈士,行三鞠躬礼。当天下午,中山先生又到达孙端,受邀到孙端上亭公园游览。孙中山游览公园后十分高兴和满意,挥毫题写了“大同”两字,还写下“博爱”两个大字,送给绍兴《越铎日报》报馆。随后,孙中山瞻观了秋瑾所办的大端女学堂遗址,视察了成章女校、徐锡麟创建的竟成小学斋舍及建校已有二百多年的又新学堂。还为秋瑾撰写挽联:“江户矢丹忱,感君首赞同盟会;轩亭洒碧血,愧我今招侠女魂。”这副对联的文字至今仍挂在府山风雨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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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上亭公园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孙德卿在公园里设晚宴招待孙中山,并安排其在公园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孙中山取道曹娥百官去宁波。除了此次公开视察,孙中山还在1913年7月秘密访问过绍兴,目的是来宣传革命,共谋民主大业。根椐当时绍兴的接待者、陶泰生布店老板兼县商会董事陶恩沛(字荫轩)回忆,中山先生于7月20日乘轮船从上海潜出,先到宁波,再来绍兴,宿于西咸欢河沿的西厅边洋房间中,侍卫长为祖籍绍兴的陶堰人陶广。孙先生抵绍后即在西咸欢陶宅召集部分同志开会,主要是布置王金发进攻绍兴和为革命筹款。当时二次革命爆发,革命党经费拮据,陶恩沛当场捐助2000银元,孙中山即写下收条。陶恩沛说:“何必呢?”孙中山说:“这样好留作纪念。”该收条在陶泰生布店结账时,为族人所共见。

       其时,绍兴适庐(一公开娱乐场所)新建一座舞台,陶恩沛请中山先生赐名,先生题“觉民”二字。后经书法家车眉子放大,镶成匾额。原以为觉民舞台落成之日,正是庆祝二次革命胜利之时,不幸王金发攻城失败,孙中山由陶恩沛之子陶伯初送出绍兴,偕同王金发经宁波回上海。7月28日孙中山离开上海,8月2日乘德国邮轮往香港转赴日本。 “中山先生在绍兴所摄照片既有合影留念的团体照,又有与他人的双人照,可惜大部分照片经‘文革’洗劫,已不见踪影。”何信恩说。

  孙中山与绍兴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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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只来过绍兴两次,但孙中山与绍兴的关系却很密切。“在近代中国非绍兴籍的一流名人中,孙中山与绍兴关系最为密切,《绍兴市志》与孙中山有关的条目达53条之多。”何信恩说。而这种密切的关系,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与孙中山有着密切往来的绍兴名人上,例如蔡元培、秋瑾、陶成章、邵力子、王金发、俞秀松等。“蔡元培与孙中山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要研究蔡元培的民主主义政治思想,不能不从他与孙中山的关系入手。孙中山为‘建立民国’而奋斗终身,蔡元培为‘保障民权’而鞠躬尽瘁,尽管孙中山注目政治和经济,蔡元培着眼教育与科学,但大方向一致,都是为改造旧中国、建设新中国而竭智殚心、孜孜以求。”何信恩说。

  而在绍籍现代名人中,就与孙中山的亲密关系而言,首推邵元冲。邵元冲1906年加入同盟会,1911年赴日本,与孙中山朝夕相处,共谋大事。之后一直担任中华民国的重要职务,成为孙中山的臂膀。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去世时,邵元冲是遗嘱见证人之一,并与戴季陶、何香凝、宋子文等共同料理了孙中山的后事。另外,绍籍国民党上层人士经亨颐、蒋伯诚、蒋鼎文、谢冠生、陶冶公、周振强等人也都与孙中山关系密切。除了事业上的伙伴,绍兴还有一位民间人士也曾得到孙中山的赏识,他就是越中名医裘吉生。绍兴鲁迅纪念馆原馆长、越文化专家裘士雄先生日前查阅资料时,挖掘出裘吉生其人其事及他与孙中山的相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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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吉生(1873~1947),原名庆元,与何廉臣、曹炳章被誉为中国医界之“浙江三杰”。辛亥革命前后裘吉生在苦苦思索和寻求救国救民之路,曾先后参加光复会、中国同盟会。同时,参与筹建绍兴医药学研究社,与何廉臣创办《绍兴医药学报》,任主编。后来他一人在杭创办《三三医报》,绵延数十年。有权威人士评价:“这是继周雪樵在上海创办《医学报》之后,全国最早、最具影响力的中医药期刊,乃至在东南亚各国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成为代表清末中医界乃至整个国内医学界的主流。”

  1916年8月19日孙中山一行抵绍的当天深夜,裘吉生突然被人叫醒,来者说孙中山先生有请,遂急忙赶至他们下榻的布业会馆,原来是随行的胡汉民入夜突然上吐下泻不止,亟待施治。裘吉生为胡氏搭脉察舌,详细询问了病起的状况,很快诊断为痢疾。他再次看了排泄物,认定为赤白痢。裘吉生随即开方子煎药,胡汉民药到病除,隔宿就痊愈了。孙中山又从孙德卿口里了解到裘吉生这位老同盟会会员的身份和经历,对裘氏十分感佩。他在绍最后一天午宴后,应主人们之请泼墨挥毫。此时,孙中山也想到了裘吉生,为他墨书“救民疾苦”四个大字,不仅彰扬裘吉生的革命精神、高尚医德和精湛医术,也寄托了对中国中医药的厚望。

  “博爱”题词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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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多资料中都有记载孙中山在绍兴视察时,曾为《越铎日报》报馆留下“博爱”题词。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中山先生为何偏偏为其题词?又为何书写“博爱”二字,背后有何深意?裘士雄先生于今年再次查阅《鲁迅日记》,并联系、考证各种史料后,还原了当时中山先生题词的社会背景和事情的来龙去脉。绍兴《越铎日报》是1912年1月3日由鲁迅、陈子英、孙德卿列名发起,绍兴越社创办的大报,开始为宋紫佩、马可兴、王铎中等人主持编务。同年4月,因内部产生分歧,宋、马出走另办绍兴《民兴日报》,该报则由王铎中、孙德卿等人主持继续出版。1927年3月被改办为《绍兴民国日报》。

  鲁迅在该报创刊号上发表《〈越铎〉出世辞》,阐释办报的宗旨:“举文宣意,希翼治化。纾自由之言议,尽个人之天权,促共和之进行,尺政治之得失,发社会之蒙覆,振勇毅之精神。灌输真知,扬表方物。”《越铎日报》创刊之初发挥舆论监督作用,对绍兴军政分府及其都督王金发的一些失误进行过规劝与批评。1912年2月下旬,鲁迅赴教育部任职后,有一段时间仍几乎每天收到绍兴寄来的该报,使他得以了解家乡的情况,在日记里亦有家乡的记事,如1912年8月7日:“绍兴分府卫兵毁越铎报馆。”1913年1月13日:“收五日《越铎报》,有孙德卿写真,与徐伯荪、陶焕卿等遗象相杂厕,可笑。”孙德卿出任《越铎日报》社长,在《越铎日报》上变本加厉地攻击当局,王金发手下士兵曾到报馆武装示威,也捣毁了许多办公物品。而《越铎日报》仍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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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2年7月31日,袁世凯通令撤销军政分府,被遣散的卫队士兵遂迁怒于天天对他们冷嘲热讽的《越铎日报》。第二天,已不受王金发管教和军纪约束的士兵捣毁《越铎日报》报馆,酿成血案,孙德卿也被刺伤。孙德卿非常愤怒,将刀伤拍了照,“并且做一篇文章叙述情形,向各处分送,宣传军政(分)府的横暴”(据《鲁迅日记》)。孙德卿与王金发之间的矛盾由此可见一斑。

  其实,孙德卿与王金发都是光复会的同志,都为推翻清王朝屡建功勋。王金发率革命军进驻绍兴,孙德卿还是欢迎队伍中最为活跃的一员。但是,随着全国政治局势的逆转,原先聚集在光复会、中国同盟会等反清革命组织下的成员出现了分化。王金发追随孙中山,响应1913年的二次革命,失败后又遭通缉,1915年被杀害于杭州。这位“东南英烈”死于非命,使孙中山扼腕痛惜,有“天地不仁,歼我良士”等叹息。1916年8月19日,孙中山开始旅越之行,孙德卿作为绍兴主要接待人员之一,与中山先生相处时间长,话题亦多,其间他诉说了与王金发的恩恩怨怨。孙中山倾听了他的诉说,在离绍前,便书写了“博爱”一纸给《越铎日报》报馆和孙德卿。

  (感谢何信恩先生、裘士雄先生为本文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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