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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顾鹏程的文学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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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摘录]时光如水,迎恩门里往事知多少  

2010-05-03 09:31: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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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城门连接着水巷,吊桥是诉说,是连接,迎着风,浸在水中,这是古城的边际。酒、水、船、车、人,只是小小的影子。迎恩门、迎恩桥,只为等待,只为送别......

[摘录]时光如水,迎恩门里往事知多少 - 马路天使 - 绍兴马路天使

节假日,不少外地游客登上位于绍兴城西著名城雕“启航”近旁的迎恩门城楼。站在“浙东屏藩”匾额下,顺着“吊桥”向西眺望,一片正在拆迁中的工地会映入眼帘——那就是对迎恩门周边环境改造的惠民工程;一旁正打太极的居民会跟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说,明年来看,这里就是“风情水街”了,和以前一样热闹……

现在的人恐怕很少有闲情逸致边散步边度量一下两地之间的距离,可想当初,“步”曾是我们的祖先用过的长度单位:《越绝书》等古籍记载,勾践小城,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大城(也称“蠡城”)周二十里七十二步。越王城是“勾践小城”(在上一期“绍兴地理”中已经提到),而勾践时代的“大城”,则有更广阔的内容和更丰富的故事,也真正能代表通常所说的“绍兴城”。当时“大城”的范围不难找,就是如今环城路以内的这一带;如果可以把环城路由内侧向外侧“折起来90度”,那就可以想象古代御敌防匪之必需的“城墙+城门”式的绍兴城。

从文物原貌的角度看,如今绍兴城里的确是“只见台门而不见城门”了。原因是多方面的,有的是年久失修倒塌,有的是乱世(如太平天国时期)中被毁,当然最主要还是源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的筑公路和抗日战争的需要,于是到上世纪四十年代,绍兴城墙差不多已经“化”为环城公路……现在绍兴老城区的基础是清朝绍兴府城。而实际上,府城的基础在南宋基本开始奠定,再早一些还可追溯到隋朝越国公杨素扩建的“罗城”。陈桥驿、颜越虎合著的《绍兴历史文化丛书之绍兴简史》一书中说,绍兴在南宋是与金陵齐名的全国两大城市,绍兴府城(即山阴、会稽两县县城)已经是一座拥有居民万户的城市;直到清末,绍兴府城内的布局都是这么一个基础。当然,绍兴古城的基本面貌得以较好的延续,离不开钱镠、汪纲等一代代“绍兴官人”对绍兴古城城门、城墙的修葺以及城河的疏浚……

 曾访问绍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中提到,卵石路是当地古城街道的典型风貌之一,可现实中,在卵石路上往往会“毫不留情”地铺上柏油马路……在和伊斯坦布尔同样有2000多年历史的绍兴,同样有类似的“记忆”元素,比如青砖砌成的城墙。当然,既然逝去的不可留,那么要想不被钢筋水泥柏油路盖住属于一座城市的珍贵记忆,修旧如旧和原址重建显然是最好的保护了。从这个层面来说,得到新生的迎恩门,当然还有都泗门、府山城墙……它们不仅树立了地理的标杆,更是树立了时间的标杆,让匆匆前行的现代文明,也不会忘怀曾经的古城和那段历史……

 A 绍兴的城门:为啥越国时,西面和北面不筑城门

绍兴城不算大,但城门并不少,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城门(以清朝的府城地图为主要参照)连成线,就构成了绍兴城的大致范围。专家指出,绍兴府城的城门总共正好是10座。据专家说,东面的四个城门自北而南排过来是都泗(赐)门、五云门、东郭门和稽山门。南面也是四个城门,从稽山门过来,自东向西首先是殖利门(也写作植利门)——也就是南门,接着是水偏门,再然后是位于府山脚下西南侧的旱偏门,也就是当时“官方”称的常禧门。到这里只有三个城门,为何有四个城门的说法呢?一方面是因为常禧门地位的特殊性:它既是“大城”的城门,也是“小城”的城门;有专家认为,常禧门这个城门所在位置可能曾有两扇门,一上一下或者是一左一右。另一方面,绍兴城南原本曾有一个城门叫罗门,位于稽山门与南门之间,但后因故闭而不用。

西面城门就是迎恩门了,通俗叫法就是西郭门。北面城门也是独一无二,就是三江门,后来改叫昌安门,解放初在水路上的繁忙程度和迎恩门“有得一拼”。顺便提一下,越国筑城的时候,西面和北面是不筑城门的。据专家研究,这是当时勾践为了表示臣服于吴王的行为,意思是对西北面吴到越的必经之路上不设障碍,实际上同时恰恰也起到了便于窥视吴国动静的作用。

B 迎恩门的传说:“迎恩”到底迎的是何恩?

古时水乡城市的城门有旱城门和水城门。而迎恩门则是水陆相兼的——既有水门又有旱门,其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这里就着重介绍一下迎恩门。关于迎恩门的名字的来历,比较笼统的说法是“古时凡朝廷命官以至皇帝亲临,必经此门,故称迎恩门。”城门的名字当然很可能是始建者——隋朝越国公杨素已经定下,而且因为迎恩门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也适用此名(古时考生进京赶考和上级官员来绍查访多经此门过)。

不过专家研究发现,还有一个更为细致的历史事件,也可能是“迎恩”的来历,至少是加强了“迎恩”这层意思。那就是唐朝末年,节度使钱镠讨伐当时在越州自称皇帝的董昌,钱镠当时屯兵三万,就位于现在的迎恩门附近,而钱镠希望董昌放弃“愚蠢”的想法,去掉自创的年号,迎接皇恩宽恕(当时皇帝唐昭宗对董昌算是比较宽容的)。董昌终于有向天子表谢罪之意,可惜为时已晚……2001年,迎恩门原址重建;为昔日风景重现,几年后,迎恩门环境改造开始……

C 半个多世纪前,迎恩门啥样子:集市、米行、轿店、酒仓,绝对“人气中心”

记者找到了一位足以见证半个多世纪来迎恩门变迁的老绍兴,他就是住在灵芝社区建楼下13号、今年76岁的徐传赞老先生。1950年的一天,徐传赞从曹娥码头坐上船出发到绍兴城里定居,上岸的终点就是迎恩门。“当时看到的和现在到底有不少不一样了,迎恩门的城墙那时已经基本没有残存了,桥洞则比现在要小一些。迎恩桥(现在周边老百姓也叫它菜蔬桥,一说菜蔬桥原另有一桥)现在看看是不起眼的石桥了,那个时候看上去还是挺高的哩。”

“解放初迎恩门这里为什么热闹,与商业的关系最大,这里进绍兴城最方便。我家后门口就是那时候很繁忙的萧绍运河,喏,拴船的石头现在还看得到。”徐传赞带记者走到他家后窗,指着不远处的河埠头;随后他又带记者走到迎恩桥附近一带指给记者看:“那时候,迎恩门附近多少热闹啊,河上各种各样的船只来来往往,河埠头人也好多,就是集市,卖菜蔬的、卖鱼虾的。仓库、米行也很多。我印象比较深的,有东浦人的老酒仓库,那个时候东浦的老酒很正宗的,卖到城里的老酒就是先存在这里的。当然还有很多店铺,小饭店、旅馆。像我家这里,原先就是一家蜡烛店。”徐传赞家对门建楼下14号,原先则是一家“轿店”,相当于现在的出租车公司。

“我年轻的时候,关于迎恩门的传说也听到一些,比如乾隆皇帝下江南到绍兴,也是从这里下船落脚的。”徐传赞回忆说:“1956年公私合营开始后,这一带慢慢开始没有之前热闹了,但店也还是不少,逐渐过渡成后来的居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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